季思年坐来，拉衣领看了几。

谢航圣诞节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居然一直红了四天，到现在才慢慢看不痕迹。

锄挠他一转天都能好差不多了，谢航居然能啃成这个样！

台的门被拉开，白宇辉看到他还愣了一。

“没去跨年？”季思年见他一副憋得难受的样，叹了气。

“嗯，她回家了。”白宇辉说得有些言又止。

季思年想起来之前填表的时候扫过一，他确实是本地人。

“你……也没去啊。”白宇辉还是问了来，不过问得十分不自在，说完立刻就忙活起来，用忙碌来的声响努力驱散着屋里的安静。

季思年听着他叮咣折腾半天，突然说：“我分手了。”

不知什么盆一从柜上掉来，在白瓷砖地面上碰撞清脆一声响，伴随着后续稀里哗啦一连串的声音。

白宇辉甚至追着盆跑了半步，屋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

“刚……分的吗？”白宇辉一字一顿地挤来。

季思年说：“平安夜。”

他在这一刻才发现，其实他一直是想说来的。

无论两个人在面上多么粉饰太平，有些东西总是在变的，他没办法真的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在一起的时候他一个人拉扯补，分了手换成谢航拉扯补，他们都知这样的日总有个。

到那一天的时候怎么办？

“平安夜？”白宇辉有些吃惊地转看着他，“可我这两天看你俩经常呆在一起啊。”

“嗯。”季思年了脸，不知该怎么和他解释。

但白宇辉似乎没有想听他解释，自顾自陷了纠结里，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能问个问题吗？你要是不想答可以不答。”

“问。”季思年喝了。

“罗严是在追你吗？”白宇辉降了降声音，好像怕被对门听到一样。

季思年举着杯愣着，好半天才说：“罗严谁啊？”

白宇辉沉默了。

季思年看着他拎着盆站在原地，觉得有必要对上述容补充说明一：“我们分手不是因为问题。”

“我知，我不是那个意思。”白宇辉清了清嗓，挠了挠颜都快褪净的黄，“就是那个，化院的那个，总是找你的那个，男生。”

季思年这次是真兴趣了，这两天他整个心都快摊平把谢航卷起来了，实在没注意过其他人：“我不记得这人了，谁啊？”

“他们实验课，你每次去找谢航的时候，来给你送书包的那个男生。”白宇辉说。

“啊。”季思年想起来了，“但那不是谢航的书包吗？”

白宇辉拎着凳坐到他旁边：“没说包，我就单说那个人。”

“我靠。”季思年睛里酝酿一个大问号，“这事儿你怎么知的啊？”

“我女朋友不是他们班班嘛。”白宇辉说，“罗严是公开的……那个、公开的。我女朋友说，她看这人一看一个准，罗严就是故意的。”

季思年的八卦之心已经战胜了吃瓜吃到自己上的震惊，凑近了一些低声问：“怎么个公开法啊，所有人都知？”

“加他微信的应该都知吧，有时候会发一些聊天记录，有暗示的那。”白宇辉也把脑袋凑过来，像在密谋什么，“你这两天又见着他了没？”

季思年又低了声音：“我没注意过啊，每次我都没怎么仔细看。不过前两天他来的时候好像是跟我多说了两句……我！”

他猛地想起来什么，一抬跟白宇辉对上，正要说话，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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