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调动着面肌，摆一个非常见怪不怪的、丝毫不尴尬的表。

还没等他说话，手机疯狂振动起来。

谢航的视线落到了他手上。

“我……”季思年低，看到来电是周英凡。

“我帮你接。”谢航伸手。

季思年愣了愣，把手机递给他。

谢航叹了气：“我说帮你接。”

季思年赶收手换成了保温壶。

他攥着响铃的手机站了一会儿，看着谢航上卡之后才转，走远一些接听。

“有事？”季思年把刚刚的丢人场景发在这倒霉上，语气很不客气。

对面似乎没料到他的先发制人，顿了一才说：“你正在输中输了四分钟了，我打电话问问。”

“我没……”季思年叹了气，“找我什么事？”

“你一会儿有时间吗？我……有事想……请你帮忙。”周英凡说得有些勉。

季思年一挑眉：“咱俩就别绕圈了吧，这个世界上就算只剩我和一条狗了你都宁可只跟狗聊天。”

电话里没了声音。

后的声停了，季思年转看了一：“中秋那两天，你在金紫城看见我了，对吧。”

“还有谢航。”周英凡说。

季思年一停住了脚步。

不知是不是最近他神经，单独拎来这一句让他有些不安。

“你住哪里？我去找你。”周英凡说。

这算是真放低姿态了，两个人这么多年明里暗里看不顺也好，单方面较劲也好，周英凡还是第一次跟他低。

看来是真有事儿，而且估计跟谢航关系不大。

“……北园，你在小园等我吧。”季思年说。

周英凡没有说话就挂掉了电话，堪堪挽回一些好不容易拉来的面。

谢航大概早就接完了，一直拎着壶站在不远，看他撂了电话才走过来。

季思年像个门神一样站在209门，目送他走过来，接了隆重别，关上门之后才觉得很没有必要。

好像这一趟接的不是开，是千辛万苦杀回来的唐僧。

安城了冬以后隔三差五就刮狂风，季思年一走宿舍楼被迎面了一肚风。

他背过上羽绒服帽，艰难地往小园的方向走。

一路上还有不少无惧狂风的小侣，季思年连气都叹不来，好在等他走小园的时候，看到周英凡已经到了。

两个人搁着几米对视着，在彼此中都看到了一丝不耐烦。

狂风呼啸着从他们中间穿过，季思年摸来个罩上：“去堂。”

周英凡的表有些彩，大概是又想问那为什么你要约在这儿，又想问怎么你兜里还有罩。

季思年怕他真问来，率先迈开走小园。

都是跟谢航在一起遗留来的习惯。

这风就算面对面拿个喇叭喊也能把声音喊飞，他们难得和谐且平静地并肩走了一段路。

“你帮我个忙，行吗。”周英凡一堂就说，看样憋了一路，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就是……论坛那个帖，你看了吗？”

季思年，随便找了张桌坐。

“不是我们的。”周英凡很快速地说。

“知。”他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季思年再驳他面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要我给你作证啊？”

周英凡张了张嘴，很用力地搓着手，最后说：“不是，我一会儿要……给我妈打个电话，你个面儿。”

季思年半天没说话来。

“为什么？”

周英凡局促地看着地面，皱眉说：“你别了。”

“我不。”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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