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年研究了一会儿手链，这三绳确实不挑人，在谢航手上好看，在他这个比谢航黑了半个号的手腕上也没什么差别。

两颗转运珠在他垂手时不经意碰到一起，一满足油然而生，挠得他心里的。

满足带来的是难以言说的隐秘的兴奋，就和那时他着币项链站在聚光灯舞台上一样。

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季思年一直等站在电梯里时才想起来掏来看。

能想起来是因为他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看到了镜面反里的自己，勾着个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都僵了。

谈恋真好啊。

微信是一个没有备注的人发来的，这人微信名叫yue，看着很像在骂人。

“小季，你中秋有没有时间？”

季思年朋友圈看了看，发现了一张前两天的联赛决赛选手合影。

想起来了，这是董悦。

季思年：“不好意思。”

还真不是自恋觉得人家是要约他什么的，他确实想把这两天空来，毕竟等国庆他俩就没什么时间呆在一起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问：“那谢同学有时间吗？”

季思年在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发了一连串“啧”。

就应该把这段聊天记录截图来A4打印贴在谢航床上，省得他又拿腔作调地问“为什么决赛那天你去洗个脸就认识了个女生回来”。

董悦大概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尴尬，发了一张图片过来。

是一张文学院主办诗词竞赛的宣传海报，季思年隐约记得曾宇跟他提过，当时六维能力赛办的那么着急就是为了给这个诗词比赛时间，争取在国庆之前全搞定。

董悦解释了一句：“是这样的，校宣传这边打算一个联动的公众号推送，给比赛搞一搞度，想找之前的六维赛选手来拍几组联动图。”

季思年心中升起不妙之。

董悦直接合并转发了几条消息来。

-除了一等奖那组，还有两个很门的选手吧？

季思年拍了拍谢航的胳膊：“完了完了，咱俩这个风大了。”

“嗯？”谢航转过。

他勉组织了一语言，最后脆把手机过去：“你自己看吧，你爹和锄的传奇已经奉为经典了。”

电梯“叮”一声打开，负一层是一条小吃街，他之前搜推荐时发现了很多不错的店。

百转千回找到了一家面包店，季思年一手托盘一手夹去挑面包，回问他：“去不去？”

谢航看完把手机到他的袋里，跟在后面绕着面包架转：“你不是都跟人家说了不好意思了。”

季思年立刻转过，没忍住笑瞪着他：“，我说不好意思是因为要陪你！谁能想到一句是问你有没有时间。”

“去吧，我看策划案也就耽误假期第一天的上午，中秋那天都是空着的。”谢航说。

“还发策划案了？这么正式的。”季思年推开面包架上的透明挡板，“你直接回她吧。吃不吃咖啡味儿的？”

“不吃，拿巧克力的吧。”谢航把他的手机再从袋里摸回来，顺手解了密码锁。

这个密码从假期到现在就没换过，季思年看他是解的越来越得心应手。

他的手机纸是一张锄的大照，拍照时还是只金的可短小狗，等到一月份放寒假回去，锄应该已经成闹腾大狗了。

“买面包以备不时之需，前天白宇辉跟着他女朋友熬了个夜，半夜饿得魂飞魄散，把楼里那个自动贩卖机都快吃空了。”季思年说。

“熬夜什么？”谢航问。

“大挑立项，他俩那个队找的导师据说是你们院最认真负责最严但是最抢手的。”季思年说。

他说完有想叹气，看边人一个个都忙了起来，他久违地到了压力。

这压力还跟中时候的压力不一样，那时候是非常纯粹的为目标而奋斗、因为成绩不如意产生的压力，现在是前路渺茫不知从何脚的、对未知未来的压力。

当然也有一些周围这手如云的环境带来的自我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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