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说去了，起码不能这样说悄悄话。

很不对劲。

季思年仰了仰，闭上。

科二考场有远，一路开过去要四十来分钟，上了快速路后教练把车窗升上去，开了空调。

季思年坐的位置正对着前面的空调风，教练把扇叶往拨了拨。

冷气把上的燥走许多，一旦放松来绷的神经，就很容易到累。

季思年漫无目的地看着前方，电线杆一过，超车、被超车，蓝天白云……

眠一样，他几乎是毫无觉就睡过去了。

车开得很稳，季思年甚至空了个梦，梦到了三的百日誓师，那天模拟考成绩，他特意打听了实验的前五名都考了多少分。

梦里的第一名比他三百多分。

他直接一个心悸惊醒，睁开愣了半天神，耳边的声音慢慢清晰起来，他才想起自己正坐在去科二的路上。

考已经考完了，他不用再去打听实验的最分，也不用再一次次单科对比了。

季思年觉有些，手里还一直攥着矿泉瓶，手心都攥印了，竟然没有掉。

教练车还在开，他正打算坐直了喝一，心里猛地一惊，一惊雷劈到，从脚趾到耳朵尖都僵住了。

他慢半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靠在了左边那个人的肩膀上。

睡了一路。

左边是谢航。

他没打鼾磨牙说梦话吧？

季思年开始庆幸他没有在门前往上驱蚊，不然谢航应该早就把他甩去了。

心里惊涛骇浪地翻了一会儿，他决定还是要保持着刚刚转醒的样，状似无意地坐起来。

季思年尽可能地放轻动作，一气，着睛。

这睛的胳膊还差没抬起来，也不知是不是一直压着谢航半边的缘故，他的左胳膊整个都麻了。

可别影响他一会儿打方向盘。

季思年暗骂着，想借着后视镜看看嘴角，结果和镜里谢航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谢航里带着笑，见他看过来，偏在他耳侧说：“醒了？”

第28章 等候

季思年看了看右边的女生，见她正低看着手机，小声问：“不知怎么睡着了，我刚没倒那边吧？”

“没有。”谢航迟疑了一，“其实你没睡多久。”

这条路段驶过的几乎都是黄牌教练车，考场应该不远了，季思年将手臂与车保持相对静止，拧开矿泉瓶盖

是早上等车时在楼便利店刚买的，满得一用力挤就能冒来。他小心翼翼地送到面前，忽然车一个丝毫没降速的转弯，面直接倾斜着飘来几滴，准地洒在谢航上。

这车保持原速转了个曲线行驶，刚飘了谢航一，接着就飘向另一边，季思年疾手快地把瓶盖扣上。

洒了不是大事，他没坐稳才是大事。

这个弯再多转几度都可以说是掉了，季思年本来就坐在后排中间的位置，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看要被惯甩到右边的女生上，他慌地往左边一抓。

季思年在手忙脚中还保持着理智，一把拽住谢航的衣服，还特意多看了两，没一掌拍在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哎！”这一拽得猝不及防，谢航差被他拉着一起掀过去，连忙抓住门把手。

季思年甚至分神瞥了手里揪着的衣服。

黑衣服看不哪里了，反正他手里那一片都是的。

这一个弯拐了考场里，八都不到，等候就已经等了黑压压一片人。

季思年就着这个姿势喝了，终于让位降到了安全线，这才松开谢航。

谢航看着皱的衣服：“你是不是没睡醒啊。”

“去晒晒太就了。”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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