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剩俩，你随便玩玩。哎我过几天得剪个去，大夏天闷得脖……”

大概是投币次数达到了商家设定的灵值，松塌塌的爪变，白企鹅被抓起来，“扑通”一声掉了。

“你的。”尹博抛给他。

他这话说得颠三倒四，但季思年听懂了。

他并不全是抵，只是害怕。

季思年细细挲着手中的币，很想低一烟。

季思年靠着旁边的娃娃机，脑里莫名现了那杯气泡酒。

尹博蹲把娃娃拿来，绵绵的着很舒服。

“我觉得他最大的问题都不是这些。”尹博还是没忍住说，“是他似乎很抵治疗，不愿意接受任何心理辅导。”

“还剩俩。”尹博晃了两，“来搏一搏，抓个大的。”

“你问我，我这儿没什么好话啊。”尹博两手撑在作台上，“我老觉得他得去看看大夫。”

早上烟了，他能闻见。”季思年挑了个机，投了两个币去，“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好说。”尹博没有再动摇杆，只是静静地看着小显示屏上的倒数动，“我也没研究过，以后有时间看看。他有致病基因，原生家影响也大，以后要是没有刺激的诱导因素，应该……”

季思年伸手接住，企鹅围着一条绒绒的黄围巾。

剪刀机里挂着几只比较大的娃娃，季思年心不在焉地瞥了两，抬了抬帽檐走过去：“我没玩过这个。”

季思年把装着游戏币的小框递给尹博，手在袋里站在一旁，帽檐遮住了他的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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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结束，白企鹅在边缘动一，又掉回原位。

“我就是没想到你俩能成朋友。”尹博自己扔了两个币去，晃着摇杆，“玩得到一起去吗？他看上去真难的。”

“你有没有见过他……发病？我见过一次，他爸第一次来医院闹的那天。但更像是应激反应，不是神障碍的那。”尹博说的很慢，尽量用一些好理解的语言，“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没有科学依据，就是我自己的看法啊，我不知他是不是已经经历过那刺激了，但如果经历过后只停留在应激反应的阶段，以后大概也不会……哎算了不说了，觉扯淡的，等我再专门研究吧。”

“是。”季思年听着娃娃机的快音乐，有些心烦意。

尹博跟谢航接的层面与他截然不同，他突然有些好奇：“怎么说？”

“抵吗？”季思年在指尖转了转谢航给他的那枚游戏币。

季思年看着落的绒公仔：“心理辅导，因为他的遗传病吗？”

娃娃机的爪很松，白的企鹅从半空中掉了回去。

五彩变化的光斜斜打在脸上，他轻声说：“他这况，以后一定会发病吗？”

他搓几才问：“你了我多少游戏币？”

拿一的面伪装，不愿意让人揭开看到败絮其中。

“会好的。”他说。

“得心理辅导，压力太大了。他这人经历得太多，心智比同龄人成熟，所以我还以为他不到朋友呢。”

他们沉默地站着，音乐颇有些不合时宜地穿其中。

谢航就像那日挂在杯上的半个柠檬一样，被酸透的柠檬裹在最里面，又苦又涩，唯一的归宿就是苍蝇围着转的垃圾桶。

多被夹在果里切成片，丢中，在调酒里摇摇晃晃，所有酸涩味都合在甜里，端来后再没有人能把他从中捡来。

以及端着酒杯的那只破了指节的手。

白企鹅的标签被勾在爪上，却仍在升到时掉落来。

“你……”尹博略有些诧异地看他一，“这你都知啊，我刚还纠结要不要瞒你这事儿。依我那浅薄的经验看，也没有到那个程度，就是压力太大，而且能觉来这压力主要是他家里人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