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年也懒得去问他怎么知了，照谢航这八竿打不一句话的格，问了也是白问，还不如自己多心。

要不以后被谢航卖了还滋滋给他数钱呢。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家教之余走这间屋，客厅依旧收拾得净整洁，连吊灯都得一尘不染。

季思年留意过，这房里只有一间书房一间卧室，没有其他客房了，估计挪不单间给他：“我睡沙发就可以了。”

“不用。”谢航说着，从鞋柜的小盒里拿一串旧钥匙，转走了去。

季思年睁睁看着他走到对门，打开了门锁。

“晚安。”刚换好拖鞋的谢舟脸朝着他，睛却还在瞄手机，一个假笑，把他从屋里推了去，在后关上了门。

“什么……”

他站在楼里，只有对面的谢航还敞着大门，朝他勾了勾手。

缺心，是真的缺心，来了这么多次都没发现八楼这一整层都是谢航家的。

季思年在心里唾弃了一自己，跟着谢航走了去。

“一梯两，两都是你的，你这房产够丰富。”他小声说。

谢航站在门，等他走来之后才说：“不过刚刚在楼看到这房亮着灯。”

他说完就关上了门，楼里的声控灯顿时被门隔绝在外，屋里又是漆黑一片，季思年被他这话惊得脊背一凉，冷汗争先恐后地冒来，意识就往后一靠：“我靠！”

他一脚踩在了不知什么东西上，估计是谢航的鞋，前乌漆嘛黑伸手不见五指，他连自己的胳膊在什么地方都不知了，重心一个不稳，整个人都砸在了谢航的上。

“哎！”谢航想往后退，奈何季思年面踩着他的脚，上面抓着他的手，还是背对着他摔来的，连扶都扶不住，两个人叠着就摔在了地毯上。

季思年属实是摔懵了，这屋连一丝光源都没有，他用力睁着也看不清此时是什么况，只能凭觉猜到他们的姿势应该十分怪异。

因为他只有一只手摸到了茸茸的地毯，另一只手在谢航的手腕上，底很硌，被他坐着的是一条，可自己的右似乎还缠着一条。

他想象不来怎么能够一边缠着谢航的一边坐在他的另一条上。

他又没拄拐杖，两个人哪来这么多？

季思年：“我靠，你没事吧？”

他抬起一只手在空中挥了两，被谢航一把抓住：“别动，你已经打我三掌了。”

“哦。”季思年一听就乐了，“你能看见我啊，夜视能力还好。”

“起来。”谢航微微曲起。

季思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动作这么笨拙，就差原地打了，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坐在旁边止不住地想笑。

窸窸窣窣一阵响，客厅的灯终于打开，谢航走过来蹲在他面前：“脚没事吧？”

季思年觉自己像耷拉着耳朵趴地上的锄：“没事。我怎么不知你还有讲鬼故事的好啊？”

“随便讲的，没想到会吓到你。”谢航递他一只手，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这一的型和隔一样，不过装潢明显要亮一些，不是暗调的家和地板，看着没有那么压抑。

季思年想换个鞋，结果拉开鞋柜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你平时就住这边吗？”

“不住。”谢航走屋里去开窗，“你翻翻一次拖鞋在哪里。”

这地方确实像久不住人，季思年转了两圈，虽然没什么地方积灰，可冰箱、衣柜还有其他能收纳的地方全都是空的。

“为什么不住啊。”他随手拉开了一个显地方的屉，本以为依旧是空，没想到里面居然被得满满当当——都是药。

喹硫平。

他立刻把屉合上，猛地站起退了几步，再也没有碰过那一排柜。

“不想住。”谢航从卧室走来站在门前，看着他有些拘谨地立在原地，没有说话，只是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柜上。

季思年在心里叹气，这脑就是天王老来了也骗不过去。

谢航只看了一会儿就不再看，似乎没有对此产生任何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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