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知这话也就是安安人，三的时候他们依旧于同一个环境中，接一样的人和事，等到大学异地，每个人都有新的生活圈，肯定会有很多事会改变。

不过失恋中的人思维似乎没有这么捷，尹博被他说得一愣：“你他妈的……说得在理啊。我不知要怎么跟她说，我已经说了好几次了，这两天我一直在说……”

季思年那一堆话里有一是真心实意的，都没试试怎么知不行。

尹博跟他女朋友从二谈到现在，两个人付的真心他一个旁观者看得最清楚，如果因为异地分手，他总觉得可惜：“你就这么跟她说吧，你说……”

他想了一会儿，尹博也跟着他沉默。

他了烟，慢慢吐烟雾来，轻声说：“我知你是怕以后无法好好收场，得不成一个善始善终，可我不想让我们这段关系里有遗憾，我还是想试一试。”

话音刚落就听后一声响。

季思年扭，看到园的鹅卵石小路上站了个人。

他没想到能在医院碰上谢航：“你怎么在这里？”

谢航神沉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那边尹博正激动地说：“不成怎么办啊！”

季思年和谢航对视一，对着电话说：“你自信，不试试怎么知？”

他看到谢航扯了扯嘴角，扯一个戏谑的冷笑。

菩萨也会冷笑啊。

谁招惹他了？

季思年莫名其妙地挂了尹博的电话，看谢航依旧站在小路中间，不过来也不走，就那样盯着他看，有些瘆得慌：“你怎么来医院了？”

谢航不笑的时候，锐利脸廓中被那双眸中和掉的棱角变得格外明显，整张脸更显冷峻，季思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谢航。

两相对峙许久，谢航才收了目光，朝他走过来。

等他走到面前时已经恢复了那副菩萨面孔，又是平静的表一双平静的睛，极其自然地坐在椅的另一端：“拆石膏了啊。”

“刚拆的。”季思年说。

谢航没再说话，也没准备起离开。

他们就这样相顾无言地坐着，直到树荫的面积越来越小，太晒到了脚尖，季思年才问：“你刚刚听到了我的电话吗？”

谢航很认真地偏看着他，季思年正探着脚尖去碰影的边缘线。

他低声说：“嗯。”

季思年也想不通为什么他要说这些，只是他每次和谢航坐在一起都很放松，好像可以把堵在心里的所有话无所顾忌地倒来，他不由自主地问：“你会为了一些很久以后都说不准的事，去放弃的事吗？”

谢航的视线越过他看向远，像是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一些茫然的神。

季思年没有他的答案，他抬起，正午的太转到了树梢上，园里的蝉应该都被打掉了，静得只能听到围墙外公路上的零星鸣笛声。

草莓味的雾化烟罩在椅上，季思年觉他说错话了。

谢航的手里一直攥着一张报告单，他也不打开，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挲着那折痕。

他说：“会。”

像是在说服自己，他又更加肯定地重复了一遍：“会的。”

“为什么？”

为什么？谢航甚至没有经过大脑，就说那句已经刻在心底的答案：“及时止损好过狼狈收场。”

季思年咬着烟杆看他平波无澜地说这些话，问：“那就连试都不试，等到很久以后你不会后悔吗？”

他伸手去勾静静散开的白雾，还没有碰到就已经无影无踪。

“我不知。”谢航忽然笑了笑，“应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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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航：你要跟谁善始善终、

第14章 挽留

季思年问他会不会后悔，他说“我不知”。

其实怎么可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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