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连夜买票飞回差地。

第二天一早，祁斯白楼去买早餐，回到病房时，已经醒过来，正和许璇说笑着什么。祁斯白踌躇着走到床尾，就见看过来，淡淡笑着，很寻常地问了句：“买的什么啊？”

祁斯白一愣，许璇朝他递了个，接过他手里的塑料袋，笑着接话：“他刚给我拍了菜单，我选了些清淡的……”

……

从医院回家后，祁斯白好几天都没再去学校，白天就抱着本竞赛书黏在祁边看。赶他去屋里学，他就抱住人胳膊撒撒。祁笑着摇摇，任他黏着，转手摸过遥控换一个台，又或者是起老镜翻一翻放在沙发边的书。回来后，她很少再看手机。

祁多少因为这次生病，没之前祁斯白刚集训回来时那么绪昂，但和平时大差不差，对祁斯白也和往常一样，就好像本没发生周一午那回事。家里四人每天和和乐乐，几乎和以往一样，只除了——

家里再没人提起江逾声。

几个大人默契到祁斯白甚至怀疑连祁修远都知了。他忐忑地遵守着这表面的平衡，摸不清许璇的态度，更不懂的。

这样的平和静谧是在某一天午，祁斯白偶然看到祁默不作声地坐在房间床一个人悄悄抹泪时被打破的。

那几秒钟，祁斯白只觉得比许璇那晚在他面前带着哭腔说话时更加难受到不过气。

他终于还是打破那模糊的平衡，踏房里，从床柜扯了两张纸巾坐过去，帮着泪。

祁像是有些难为，接过纸，摆摆手说：“哎，老人总喜悲秋伤怀的，没什么。”

没等祁斯白说话，祁就已经笑着岔开话题，要赶他回学校去，“哪有一个中生整天在家呆着的理，你不是还要去和老师们探讨试题吗？没两周都要放寒假了。”

祁斯白乖乖应了，看了看她的神，轻声开：“您不想问我什么吗？”

祁怔了一，而后忍不住扭过，又抹了抹角渗的一，沉默一阵，才说：“不用问。看得来。”

祁斯白鼻尖忽地一酸，他皱眉抱住单薄的，在她颈间闷了好一会，轻声喃喃：“……我最不想你们难过。”

“知，”她轻轻拍了拍祁斯白的发，缓慢地说：“让再想想啊，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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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斯白回学校时，三年级还有一周就期末考了。班里人人忙得脚不沾地，连江逾声也放平时看的那些论文，开始正儿八经复习。

祁斯白照旧是在他们疯狂复习时疯狂刷题，也算是一程度上的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