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步步算计铺垫, 我们就会接受同意这荒谬的事？”

许璇说着说着，自己先气笑了，“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你们俩。”

祁斯白皱了眉，抬看向她，轻声说：“妈，你别生气，我……”

许璇睛一红，扶着墙了气说：“我生气有用吗？你现在能耐大了，在外省人生地不熟的，集训也没结束，自己就能直接买张机票偷偷回来？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学生吗？”

卧室里静了几秒。

祁斯白垂，低声说：“买机票回来这事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许璇轻着气，瞥一他那副低着认真认错的样，勉捺绪听他说话。

“这几年因为培训去过好多回，机场和火车站我都熟，在那边路上也是打车……没事的。”

许璇抿了抿，想说什么，又还是没打断。

祁斯白偷偷抬起看看许璇的表，继续说：“集训选人只看那四场考试，最后一场走考场我就知稳了。学生……学生不就是负责考好成绩吗，那些举办方用来走过场充门面的活动，无聊，而且不影响结果。”

许璇细的眉一挑，刚要打断，祁斯白又说：“我确实是有意带江逾声来家里，想让你们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他不知我这个打算。”

冷不防又提到江逾声，许璇眉忽地一。

她的注意力刚刚差被祁斯白的一通狂言给带偏，这么一晃再被拽回来，绪上不去不来，却已经不像刚刚那么尖锐和激烈。

许璇抬手用拇指和中指了发胀的太，声音稍微恢复了往日的冷静：“那之前那些试探呢？”

祁斯白轻微愣了，“……什么？”

许璇用半愠半冷的语调说：“问我如果你喜男生会怎么样？跟我讲一堆什么同恋是天生由基因决定的、什么很多国家已经合法化的事？我跟你提思涵，你也帮她解释……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不是，”祁斯白怔了怔，慢吞吞地小声说，“那时候我还不知我喜……”

许璇眉狠狠一，像是听不得那话，轻斥一声：“别说了！”

祁斯白心里一，蓦地噤声，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