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抵在沙发一角，像两只小兽。

他转弯腰看看他，低声说：“不是因为怕睡不着……你那会都要走了。”

直播间里的人渐渐多起来。

其中一篇介绍的是NLP领域的一个模型架构，里面好几个一笔带过的网络和机制他都不太熟悉，看了江逾声的简单标注也似懂非懂，于是他开了电脑，准备查查。

祁斯白垂着，有些贪婪地看着江逾声的神。看他结的凹陷泛着红，锋利的眉混一片，里的光将散未散，一会落在虚空中，一会又失焦地落在祁斯白脸上。

查半截，他有些忍不住，蠢蠢动地随手把直播给打开了。

[严谨，是到声哥家了哈哈哈]

祁斯白撑在江逾声脸侧的那只手在沙发上轻轻蜷了一，他曲臂靠近江逾声，糊而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他，又在他耳边哑着嗓说了句话。

祁斯白指尖一颤。

江逾声没再解释，只说：“你睡，我中午给你带饭回来？”

祁斯白当时闷声，就又把埋了被里。

江逾声有几瞬的迷茫。

但他没能挡住祁斯白的动作。

[这么任嘛，不愧是你]

江逾声愣了几秒才想起自己之前的解释，说是第二天要上课，怕睡不着。

油在两人之间化开，绵，甜腻。江逾声撩起睨着祁斯白，尖从他中指的第三指节到指尖，又再轻轻回指。

他那时候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忽然想起什么，脸闷在被里，问正在房里收书包的江逾声：“你今天要考试，昨晚怎么还让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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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江逾声不记得自己是用那只还沾着油又或者净的手，一扯住祁斯白的发，将纵火的共犯抓来，偏咬了过去。

反复逗了几次后，祁斯白低垂，看着江逾声呼不匀地轻着。他忽然伸手往茶几上摸去，窸窸窣窣声中，他扯来两张巾，就在江逾声前，有些慢条斯理地一拭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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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两周太耗费力，了考场又拎着行李箱直奔机场。祁斯白第二天起床时，江逾声在学校都考完一门试了。

祁斯白困得迷糊，有些没听懂，拖着又哑又的腔调“啊”了一声。

脸一时间烧了起来，祁斯白倏地直起，看到江逾声里的光散了，底又蒙上一层蒙蒙的雾。

周六早上，量不算，他也几乎没在这个直播过。最开始，直播间的人还不多，他随打了个招呼，就挂着直播间，继续查东西了。

到角那时，祁斯白似有若无地碰一，江逾声刚要回应，祁斯白就躲开，起看他一。再轻轻碰一，又起躲开。江逾声仰躺在沙发上，被他得，忍不住轻轻抬起，要去追他的。

[昨天就回了，今天才想起来直播，不孝！！]

[小起今早不是集训闭幕式吗？？怎么好像已经到家了]

他这会清醒了再想起来，忍不住笑了笑，只觉得江逾声说那句“你那会都要走了”时，语调里委委屈屈，可死了。

祁斯白回想清早江逾声起时，似乎用手指拨了拨他的睫。他半阖着，困得很，但还是笑着仰脸用鼻尖蹭一蹭江逾声的手。

苔过肤偏薄的指节侧，祁斯白脑后一麻，指尖连同指都像是了电，抵在江逾声前的另一只手将他的衣服都抓皱了。

江逾声松开祁斯白指尖的一秒，祁斯白低，偏过脸，轻轻地舐他颊侧、鼻尖和角的油。

祁斯白很快查完skip ect的原理，切回直播间看了两弹幕，大言不惭地懒声说：“考完就走了呗。”

他在他手里。

他洗漱完去了书房。刚集训完，也不急着刷题，左右是无所事事，他从屉里找江逾声最近两周看的英文论文，随手翻了翻，看看江逾声写在上面的标注。

[但是会不会影响排名或者是老师们的印象啊宝]

然而，很快，当一直手大胆地往某个地方试探着伸过去时，他心脏忽然重重一，一抬手攫住祁斯白的手腕。

直播画面里，年轻男生着副细框镜，像是在认真浏览什么资料，他面上看着酷酷的，角又一直挂着抹似有若无的笑。

偏，住了他的手指。

祁斯白心里满溢着一奇怪的绪，既觉得满足，又觉得不够。他喜看江逾声因为他而失控，冷静自持被打碎在地，只剩那双蒙着雾的睛，脆弱又凌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