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

虞悦从床上醒过来，就看到虞元华守在她床边。

她把被虞元华握着的手来，被里，转过不愿意看到他。

“怎么了悦悦？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虞元华见她仍旧恹恹的，也不说话，心中的担忧并没有随着她的醒来而减少。

虞悦昏睡了整整两日，期间虞元华喊来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无人诊她得了什么病。

还是一个太医冒险施了针，这才让她醒过来。

满屋的太医见人醒了，都不由松了气，然而那从始至终都寒着脸的虞指挥脸却只好了一瞬。

“我没事。”虞悦用被蒙了脸，又往墙角缩了缩。

“你们先去。”

虞元华谴退了太医和守在房中伺候的人，才伸手把卷在被里的虞悦连人带被的抱怀中。

“告诉哥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虞元华去扯她蒙在脸上的被，却被里面的虞悦拽着，本扯不动。

“没有。”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锦被中传来，带着明显的委屈。

那是她要哭的时候才会有的声音。

“悦悦是不相信哥哥了吗？”虞元华放低了声音，轻轻拍她的背，“有什么事就告诉哥哥，哥哥都可以解决的。”

“解决？解决什么？”虞悦掀开了被问他，“解决我们的兄妹关系？解决我们这几年的吗？”

她像个被到绝境里的小兽，张牙舞爪地向虞元华发动攻击。

“谁教你说这些的。”虞元华沉了脸。

她不过才府几个月，就已经学到了这些。

“要别人告诉我我才能知吗？”虞悦泪控制不住地落来，“哥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寻常未生育过的女是不会产的……”

“是为了折辱我吗？就为了看着我每日求着你要你？”

“悦悦怎么会这么想？”虞元华安抚她，心中却盘算着到底是何人与她讲了这些，“你还在病中，该好好休息，不要想这些。”

“是，我病着。”虞悦摸了摸自己前因为涨而浸的衣衫，“我得了这怪病，还与你……”

她说不去了，哽咽着往掉泪珠，哭得上气不接气。

虞元华替她顺气，却被她重重的打了手背。

他似是无奈地叹了气：“哥哥是真心喜悦悦才会与你这等事，至于产，哥哥也暗中替你寻访过大夫，上次给你的药就是能帮你抑制产的。”

“哥哥希望悦悦能活的肆意张扬，不被礼教所束缚。”

当然，也仅限于在他的可见范围。

“我、我……可我是你亲妹妹……”虞悦还是不能接受，她可以接受自己十几年不府，即便府也都是在虞元华的陪伴之，她已经习惯了，可她还是接受不了这事。

“悦悦真的一也不喜哥哥吗？”

虞元华抚摸着她哭的通红的脸，凉意从指尖传到她的脸颊上。

“什么是喜？”

虞悦愣愣的，这个词她对虞元华说过许多次，都是在床第之间。

喜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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