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元华左手扣着右手手腕，暗沉沉的眸盯着杜修齐。

“我、我都说完了。”杜修齐被他看得不由往后退了两步，“你赶放我去。”

时间的滴未让他，这几天又没被牢里的小吏少折腾。

本就虚弱的又被虞元华这么一吓，杜修齐直接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昏了过去。

“把这药喂他吃了，再绑了手脚蒙了脸送去栾恩楼。”

虞元华从袖中拿一包粉末递给小吏。

小吏不敢多问，恭恭敬敬地从他手中接过东西。

栾恩楼在京城明面上是个酒楼外，私里却鸭生意，给那些有龙之癖的客人提供方便。

去里面小倌的几乎全是家中走投无路了被家人卖去换银的，抑或是栾恩楼暗中从人伢手中买来的分不明的男童。

这人若是被送了栾恩楼，基本就是废了。

“那何时把他带来？”小吏小心翼翼地问，总不会让这杜家公活活被搞死在栾恩楼吧？

“叁日后。”虞元华说，“送去前先给他吃东西。”

叁日而已，死不了。

“是。”

———

虞悦正由习明冉陪着在虞府的后园摘莲蓬玩。

她摘了也不吃，把莲一颗颗剥了来往池塘里扔，溅一个个。

习明冉在她侧护着她，防止她跌池中。

“二小，要不要去亭中歇会？”习明冉拿帕，替虞悦拭去额角渗的汗。

虞悦一张小脸被得粉扑扑的，半掩在手中的大荷叶里，像极了一朵芙蓉。

“不要。”

她说着又往池中扔了两叁颗莲，两只脚未着罗袜，时不时地踩一面。

习明冉手中拿着虞悦给她摘的荷叶，言又止。

虞悦扔完了手中的莲，拍了拍手站起来，羊脂玉般白净的脚直接踩在石砖上。

“二小，地上。”习明冉说，“先把鞋穿上吧。”

“不要。”虞悦边好不容易换了个不会向母亲告状的丫鬟，被压抑得久了的本又开始释放来，开始变得蛮不讲理。

她赤着脚低在铺了石砖的地面上走。

“啊。”

撞上了一堵墙。

虞悦捂着去看来人，正好对上虞元华的睛：“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往日他朝回家得天黑。

“怎么不穿鞋？”虞元华手中拎着个木箱，视线落在她被地面红的脚上。

虞悦的脚趾蜷缩起来，被她扯着裙摆盖住：“我、我刚才在玩，还没来得及穿上你就回来了。”

“拿着。”虞元华把手里的木箱递给虞悦。

虞悦接过，晃了晃，听到里面响起玉碰撞的音：“是给悦悦买的首饰吗？”

“嗯。”虞元华从习明冉手里拿过虞悦的绣鞋，却也没让她穿上，而是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往她院里走。

虞悦骤然腾空，惊呼一声，意识地环住虞元华的脖，手里的木箱差摔了。

“小心别把箱砸了。”

虞元华甚少让她要注意些什么，从前那些玉虞悦不知砸了多少。

“箱里是放着什么好东西吗，让哥哥这么宝贝？”

虞元华掐了把她的，笑意地看她吃痛的表：“是给悦悦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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