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球拍呢？”

球场上的声音照旧嘈杂，幸村听不到更多清晰的语句。最后他松开手，在了自己的睛上，片刻后又移开，笑着问自己的队员们：

“搭档我们赢了。”仁王一气，一手揽上了柳生的肩膀。柳生摘镜了角，用力地了。井张大了嘴没有合上，一声呼梗在咙里。桑原双手捂在面前，睛从指里瞄着场地上，试图不让其他人看到自己失态的表。

接着真田很有力地在他耳边说，我们赢了，锦旗还在我们的活室里。

比赛很残酷，有胜者就有败者。虽然绝大多数网球比赛都是淘汰赛制，每一都有球员或者队伍被淘汰局。但是最让人心痛的永远是在决赛功亏一篑，最后端着自己的盘看着对手举起奖杯。

幸村成为了正选中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他接过柳生递来的球拍，没把球拍放到场边就到网前和手冢握手。青学的保持着严肃的表：“恭喜。”

青学的正选们站在球网前排成一列，看着对面的立海众人又哭又笑，脸都说不上太好看。虽然都很合格地表示了落败者的风度，只是在这时候必然也没有什么好心。连续两次决赛败给同一所学校，拼搏到极致也没能拿冠军。

“谢谢。”幸村微笑，控制住自己的面表不要太过开心，“你们打得很好，继续加油。”

三年啊，总算是三连冠了。过去的两个全国大赛冠军都没有那么激动，这一次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受。半年多的时间里，变化天翻地覆，兜兜转转还是走到了同样的领奖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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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起来了。”柳对他伸一只手，另一边真田也伸手，两人合力把幸村从地上拉了起来。少年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扬手把员们都抱了怀里。看台上的拉拉队还在呼，喊着立海三连冠的号。裁判正在从裁判椅上来，踩着梯颤颤巍巍的。观众们的鼓掌声在逐渐稀疏去，风挂起的尘土味一消散。

场上的幸村小跑到网前和越前握手，甚至没有多象征地鼓励或者夸赞一句“打得不错”，只是简单拍了拍越前的肩。接着他抢在越前之前匆匆和裁判握手，然后跑向了立海大的看台，隔着围栏和队员们拥抱在了一起。不知是谁带的，网球的正选们从台阶上跑了来一个个扑到了幸村上，险些把他撞倒。

“嗯，我们赢了。”柳努力控制了一自己的语调，尽力保持平静地对学弟说。第一次上场参加全国大赛的切原同样激动，只是不知愁滋味的少年没有前辈们想到的那么多，纯粹的兴奋里没有夹杂着慨和目标达成的激动。

切原激动地嚷嚷，前辈们都好厉害，明年我一定会打四连冠的！

柳着笑意说，回去要找个地方放新的奖杯。

幸村听见自己说，我们赢了，三连冠，我们赢了。

不过也确实撞倒了，八个人叠罗汉一样叠上去，最后球场上只能看见一大团土黄的队服，还有隐隐约约的呼声。最后最靠外的仁王先站起来，挨个把队友们拽了起来，只剩幸村一个人躺在地面上看着天空，脸上挂着带泪的笑。

“赢了呀。”坐在后排的远山轻声说，被呼声掩盖住了。她站起来，恍惚间想到了冬天里坐在病床上的幸村，还有发小病愈后第一次站在球场上的样。

“当然。”手冢的回复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