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看着恋人的瞪大的翠绿睛，伸手了切原茸茸的发。

柳伸手握住了切原的手，小心地把那双手护在自己的手心。

“万一有机会呢，失败的概率没有大到99%。”

“我现在又看不来了。”柳失笑，“那要问你自己了。”

切原到底还是在球场上持了半年多。他复已经是赛季中段，靠着前几年的积累申请到了一张温网的外卡，首即是盘决胜。柳向公司请了假去温布尔顿看比赛，坐在赤也的球员包厢里，隔

“嘁。”切原呲牙一笑，伸手接过能师递来的运动饮料。

和很多年前的国中生比赛中他盯着球的神没什么太多的区别。

“真的什么？”

坐在世界尖行列里觉得自己还能往前，哪怕受伤状态哪怕排名跌也都觉得自己还能继续打去，总想再向前冲一。

“莲二！”场切原的训练告一段落，青年脖上搭着一条巾冲场边的柳打招呼，“怎么样？”

柳能看来的，切原自己自然能看来。

切原猛地坐直了：“莲二真的？”

柳把自己的少年奉献给网球，而切原幸村他们把到现在为止的全生命奉献给网球。

切原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的手。手心上满是茧，七歪八扭的并不好看。打了二十多年网球，一层层地泡来再被磨破，再垒成厚厚的茧，再好看的手都禁不住这样的折腾。前些日了一期杂志，展示了球员的握拍手。每一只看上去都历经沧桑，糙不堪。

就这样草率退役了，不甘心呐。

“赌来赌去的，你明明一直都这么冷静的嘛。我也知成功率不，你居然答应了。”

手术的效果并不理想，总来说伤势没有什么起。切原在手术后不久开始恢复训练，状态和之前比起来差距甚远。周末柳不加班，到训练场陪训。早在中他就不再天天和网球作伴，只是偶尔在休息的时候拿一拍。他坐在场边看切原有球训练，照教练的要求不断把球打向同一个。训练的课程颇为枯燥，但是每一击切原都很认真。他认真地盯着球，认真地引拍，认真地挥拍，认真地弹，认真地回位。

复的路从来都不顺利，能复即夺冠的人少之又少。手冢的肘伤伴随了他整个职业生涯，参赛时断时续，二十七岁就早早退役。越前的背伤退了他半个多赛季，前年勉复至今仍然磕磕绊绊。切原自己的两个前辈远山和幸村，前者在红土上一摔断了两个赛季，后者去年因为膝伤休赛半年方才复，打了小半个赛季颗粒无收。

但是人总是贪心的，总想再多持一些，再持一说不定就好了呢？

切原赤也在某一角度，真是非常拼命的孩。柳还记得国中切原的英语老师这么说，如果他能够把放在网球上四分之一的心思放到学习上，他就能考到年纪前五十。

其实不太好，柳看来了。手术不成功，虽然没有带来什么负面反应，但是终究是比不得之前在球场上跑不死的切原赤也了。

切原觉得自己不奢求复夺冠这神话戏码了，他只求还能站在球场上，能参加比赛，能够至少战胜一次对手。

所有人都羡慕海宁那样世界第一功成退，但是能在世界第一的位置上退的也只有她一个人。哪怕是海宁，也在退役之后不久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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