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伸手试了试幸村的额：“没发烧啊？不能说是不严重吧？”

“无所谓咯，大不了以后不大网球了，我改行当画家。”

之后幸村把百合染成黑又送了回去。

当然，也不是谁都能找一个大吐苦的对象的。

幸村知这，远山也知这。把自己和网坛的传奇们相比，无非是一无聊的自我安罢了。

远山默然，“啪”地合上了糖果盒。

她合上门，颓然靠在墙上。

“安西奇去年退役了。”

“就算生病之后弱无力速度降运动能力退化到史前，我也总能背的动画板吧？”

“歇着呗。”幸村从床柜上拿了妹妹送来的糖盒打开，“吃糖吗？”

远山黛和幸村市4岁在网球俱乐相识，一起把整个俱乐闹得犬不宁。之后一起被教练领去开小灶，又闹的教练不得安宁。双方父母在两个孩的烈要求把两人送了同一所小学，接着又一起考上立海大，分别主男女网球，接着又分别拿到了全国大赛的两连冠。十岁以前两人的战绩不相上，十岁之后幸村逐渐占据上风。至今共同履历里还写着JR大会的混双冠军，和欺负老实人真田的光辉事迹。

但是对于运动员来说，几乎意味着葬送整个职业生涯。克罗地亚的网球天才安西奇因为病痛退役改行，大满贯获得者罗迪克同样因此退役。寥寥几个能从疾病的打击中恢复甚至更上一层楼的传奇人什么都不能证明。

“你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你就不能看看海宁么？费德勒09年复不是还拿了法网冠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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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10岁那年，父亲被公司分到了国，多番商讨后早年丧妻的中年男人搬家到了幸村家附近，把女儿留在了日本。从此幸村过上了上有有妹妹而妹妹一起惹事的日。今天是妹妹在幼儿园里摔了一跤跑到边求安，隔天又是黛收到了外校男生送的百合转手给自己。

远山苦笑，站起来拍了拍幸村的肩膀。

“总比骨折了好。”

“你得着。”

远山作势要把泼到他脸上，手腕微微倾斜后很快就正了回来。她把网球包放在脚边，举着杯叹了气。

“幸村怎么说？”真田无声无息地现在远山边。

远山理了理盘起的发，吐了一气，又鼓起嘴

“市觉得有我们在周围不利于康复。”柳捧着手机现，页面上是各各样的康复信息，“放心，我们让其他人回去了。”

“罗迪克前几个月退役了。”

“我先回去了，晚上我请樱枝阿姨来照顾你。”

“你吓死我了真田。”女生倒一气，看了门一，“他把你赶来了？”

沉默许久之后远山开：“你打算怎么办？”

“我知。”

“你怎么办啊市。”

“费这么多事嘛？”

单细胞增多症，某意义上确实不是什么很难理的病。不是绝症，不至于丧失行动能力。

“不歇着也没有别的办法咯，还好对别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幸村转盯着天板，“没想到这么严重。”

不过他个人认为这是远山先生的相当正确的决定，毕竟不是谁都能在隔邻居家找到一个合拍的混双搭档的。尤其在目前幸村甚至找不到双打搭档的况。

远山盯着幸村的睛看了片刻，伸手接过了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