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音知今天的话有说重了，她没有立场指责妈妈的脆弱。

柳大山有心虚，但装作理直气壮：“那你妈嫁给我就不分彼此了嘛，当初那35万我也没跟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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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海似乎在他旁边，一声脆响，应该是扇在了柳小海的脸上，疼得他嗷嗷叫。

蒋：“当初你柳叔叔替你爸还债……”

柳大山想了想说：“原价？可那边的房现在已经涨到了2万多一平了。”

柳大山声音弱了来：“那我不是都打骂过他了吗？”

洛音：“房写的谁的名字，柳小海的吗？”

洛音冷声：“房卖给我，你可以拿卖房钱去还债。”

洛音：“柳小海那房多少平，多少钱买的？”

洛音细的声音有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你以为打骂他之后这件事就能解决？我的名誉你要怎么补偿给我？”

听着这个数字，洛音暗暗估算了一，心里已经有数了。

洛音最讨厌听这句话，冷言打断了她，把心里话和盘托：“妈，他娶老婆不要钱的吗？您每天那样伺候他，赚的钱也都给他了，您不欠他的，您如果还觉得欠他的，那35万我还给他，您能跟他离婚吗？”

洛音单刀直：“你给柳小海买房不跟我商量一吗？你的存款都是婚后财产，也有我妈的一份。”

柳大山似乎琢磨一：“那你要多钱买？”

洛音直接说：“叫柳大山接电话吧，我跟他说。”

蒋：“说什么呢女儿，我还怀着孩，还得跟他好好过日啊。”

没一会，电话里就换成了柳大山的声音，装得人模人样的。

洛音：“妈，你也跟了他三四年了，你也有工作，这房里也有你的钱啊。”

正是思维的不同才拉开了人与人的差距。

洛音：“可是你抵押给银行了，还不上贷款，你也是要买房的，而且利息也，不如卖给我。”

洛音眸暗了暗，柳大山果然给柳小海买了房，还故意瞒着他。

蒋讶异地问：“你怎么知大山给小海买房了？”

豫了，似乎在隐瞒什么事。

洛音说：“开发区的是吧？比市场价低一折就行。”

柳大山意识“啧”了，忍住了：“一折！那就是十多万呢！”

蒋：“好像是50平，在开发区，85万买的。”

洛音：“妈，他欠了多少钱？您跟我说实话，没准我可以帮他还债。”

蒋：“嗯。”

洛音：“怎么，柳小海今天的行为，不值十多万吗？还是说，我应该去找你领导谈谈心？”

蒋那边窸窸窣窣地，有明显的拉窗帘的声音，似乎躲到了小台上，小声：“大山不让告诉你，是怕你多心。”

电话那隐隐传来了柳大山的声音。

一挫败袭来，洛音这次忍不住了，声音有沉：“什么35万，都是借，您就是逆来顺受惯了，威胁不到生命您都能忍。”

她状似知地说：“那房被他抵押了？”

洛音：“妈，您就别瞒着我了，我要替他还债，您还不告诉我实啊？”

洛音嘲讽一笑：“柳大山还能攒钱，能全款拿来85万，那柳小海欠多钱？”

电话里隔空传来柳大山气急败坏的声音：“混账东西！没能耐你闹什么闹？你自己能善后吗？”

蒋那突然沉默了，半晌她噎声，“你总是不让我提那35万，你知当初那35万差要了我的命吗？当初不是柳大山，你就没有妈妈了！”

蒋终于动容了，没有设防地对她说：“真的吗女儿，小海他被人坑了，他跟人学炒，在银行贷款，欠了80万。”

蒋：“应该是40多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