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外面逛了一天也累了，泡个澡舒服又解乏，她坐在浴桶里望着面神，满脑都想着要怎样赚钱的事。

等忙完中秋，还要去找范姜遥，可今日忘了问他的书社在哪里了，少不得还要去找展司丞，脆到时候把木牌带上，顺还给他？他如果不收怎么办？

李善窈抹把脸，有些犯愁。

面上纷纷扬扬撒许多，瞅着就要把自己盖住，她忍不住抬：“晴画，你刚才已经加了两瓶香料了，不需要再加。”

“刚刚是玫瑰，现在是玫瑰。”晴画又拿起满满一碗，“小要香香的。”

“很香了，都快腌味儿了……”

“腌味儿姑爷才喜呀。”晴画喜喜撒完最后一碗，抓起满盆给她搓，“小努力，早日为姑爷生儿！”

“我不想生儿。”

“女儿也成，可是最后还是要生个儿的，不然将来您当家主母的地位不稳固。”

李善窈压不想生孩，这个时代医疗条件太差了，没有剖腹产，没有无痛分娩，一切看天意……她可不想因为生孩死翘翘，但晴画是这个时代的人，有些事是说不通的。

所以不晴画如何变着样打扮她，给她一些香香腻腻的东西涂在上，又或者在她妆台面偷偷贴求的咒符，李善窈都不吭声。

每个人经历不同，受的教育也不同，晴画是为了她好，她知的。

“小啊。”晴画抓起一捧给她在胳膊肘上仔细着，碎了就扔掉换一捧，“您今日喝茶的时候，怎么跟那个书生说要加什么书社呢？”

“我想赚钱。”

“赚钱？姑爷有钱啊！”

“他的钱是他的钱，我赚到的才是我的。”李善窈合着抬让她搓，“自己赚的钱，心里踏实，着也方便不是？”

“也对……”晴画虽然不太懂，但她有觉，变聪明之后的小好像懂的很多，跟普通的女不太一样了，“那要怎么赚钱？”

“这个要从计议。”李善窈想了想嘱咐，“先别告诉将军。”

“嗯，我明白。”

终于把所有都完，又冲了两遍，李善窈穿衣服：“晴画，你把我膝盖都搓红了……”

“不是搓红，是染红的，这叫红粉佳人，就是要把膝盖跟手肘染成粉粉的，说是男看了都会捺不住。”

“……你前几日说要府学手艺，就学的这个？”

“不止呢，还有好多样，都会给您用上的！”

李善窈看着晴画自信满满的模样，把寝衣裹了些，腰上打了两个死结。

昨天的还疼着呢，她今晚只想好好睡觉……

.

回到卧房的时候，宋慕正在外间书桌前忙着，李善窈好奇地凑过去弯腰看：“将军在什么呀？”

“理些公务，很快。”他侧过，直的鼻梁在她颈边蹭蹭，“好香。”

她慌慌站起：“既然是公务我就不看了，那个……我去看书！”

那本《京城闲话》还有几份小报就放在书桌上，她搬来个绣墩，坐在书桌另一边，两个人面对面。

“都是些无稽之谈，窈窈不要放在心上。”刚才等她的功夫，宋慕大翻了翻里面容，“若是气不过，明日我就找人封了这些报社。”

李善窈连连摆手，“这事大家好奇几天也就忘了，我没有生气，将军也别生气才是。”

宋慕很快批完了公文，给在门外等待的茂林，又嘱咐了几句话，李善窈隐约听到洛北辰的名字，不由想起今天听到的事，一时起了好奇心，想要问一问。

“将军，您还记得琼林苑园里的假山吗？”

他闻言一愣，接着底便浮了笑意：“记得。”

看他笑起来的样，李善窈一想到了在夹里两个人发生的事，脸顿时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宋慕低收拾书桌，嘴角微弯，“哪个意思？”

“就是咱们躲在假山里，看到两个人，一个是范琦玉，一个是洛北辰，您还记得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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