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副官就离开了，其他工作人员也上上，接着是刺耳的警报声，有人急匆匆跑来把地室的门关上，关上不久，爆炸就发生了。一只领域钛坦，在君王的指挥，扑军方指挥基地，自爆了。在爆炸发生之前的几秒，我爸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裘策转，对叶翡因报一串数字。

叶翡因：？

裘策脸：“偶尔我会梦见，我爸临死前给我发的是一些温的话，‘儿，爸爸你’之类的。”

他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笑得又有难过。

“但他发给我的是指挥权移代码。”

“你接任了指挥？”叶翡因讶然。

“是的，我和留在地室的工作人员启动了那备用指挥系统，了时间，同步云端的信息移到本地。所有在外的机甲都在呼叫指挥，询问况，询问当前战场的信息，询问一步计划……

“我幻想过有朝一日我坐在指挥，会如何挥斥方遒，但绝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景。那些工作人员也并不信任我，尽我是总指挥的儿，尽我从小就对指挥兴趣，学习了无数理论知识，分析过数不清的经典战役……但我只是个十六岁的学生。不过也没有办法了，等信息移到本地的时间，有工作人员冒险上去了一趟，他是哭着回来的，说一个活人都没看到。所以只有我了。”

沉默。

“最后的结果是，八支机甲小队，三支空中支援队伍，五支海上支援队伍，两百九十四人，只活来五个人。”

裘策说完，地呼一气。

两百八十九名牺牲的战士，加上驻军基地指挥的牺牲人员，莱茵望海那一次加起来牺牲人数超过三百人。

“但没有平民死亡，”叶翡因，“人都安全撤到城里去了。”

裘策说：“这是我父亲的功劳，而我……”

他垂脑袋。

【小闪：这就是裘策份信息中涉及军保密的容，他向你倾诉，其实已经违反了签署的保密条例。】

【小闪：他非常自责，认为是自己葬送了那些战士的命，实际上如果他当日逃避了指挥，逃避了承担责任，那连五个人都活不来，还很容易让钛坦军队满血攻城市，那就不是几百人的伤亡可以了结的了。】

【小闪：因此军实际上非常看好他，他签署的保密条例时限是四年，也就是说只要他在一军校表现优秀，那只要一毕业，就可以着“十六岁在莱茵之战中拯救了十几万游客的天才指挥”名号军。】

【小闪：同时，军也预料到，他可能会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而在指挥上的能力一落千丈，泯然众人，或连众人也不如。好的坏的都想到了，但裘策还是让军的人陷了费解，因为他每年稳定的及格发挥。】

“我爸去世之后，我妈就变了，”裘策说，“我能觉到她每天都活得很痛苦，有一段时间，我每次半夜醒来，都发现她坐在我房间，看着我。她说她只有我了，我活着，支撑她活着。她甚至提议过，让我重新考大学，离军队越远越好。后来我跟她说，我的理想改了，我现在想当机修师了。我妈又问我，你不想当指挥官了，那你是不是会忘了你爸爸？”

“她肯定很矛盾。”叶翡因说。

“嗯，我能会她的心，”裘策说，“一个构成你生命一分的人离开了，你的一分生命就也随之破碎了，对我妈来说是这样，对我来说也是。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一辈不要再经历这痛苦了。”

说完，裘策微微抿了，望向叶翡因。

所以他说，他希望她能好好地活着。

叶翡因想到他之前说的话，迟疑：“我在你心里……有重要到‘生命的一分’这程度吗？”

裘策愣了愣，有些慌忙：“你是不是觉得太沉重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以前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这两年其实也很少想起来了，就是前两天陈逸杰他们谈起来……加上今天……可能因为突发况受到了惊吓，所以……啊，类似创伤后应激障碍发作了吧……”

他使劲解释，不希望叶翡因觉得他是个奇怪的人。

——只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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