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河畔立了新的河神庙了，黎城、云城，甚至是惠城，那边方圆千里的百姓都在虔诚供养河神庙，怎么就没有用呢？”

“国泰民安，龙脉成了，当日你给我的龙脉虚影已经都化形了，以前你不是说过待龙脉成，就可以反哺于你吗？”

“你喜重锦，隔着墙守着什么！你这般喜她，她也心心念念着你，那朕给你们赐婚，给你们办一个闹闹的婚礼，让你们都喜喜的。这样可好？白泽，你说，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李瓒红着双，语调由愤怒到哀求。或许是受那条龙脉的影响，李瓒对于白泽的，有一近乎于亦兄亦父的亲近。

“昂——”一声小小而清脆的龙声响起，随着声响，一小小的影陡然现在院里。众人看去，那是一个粉妆玉砌的小男童，额上两端着粉的小角，只是有一只角小了一，看起来两边不对称，莫名的给人一稽。

它小跑着扑到白泽的前，漂亮的大睛里着汽，噎噎地：“白泽，我能化形了。我也有名字了，叫苍，芸芸苍生的苍。我不用你来供养我，我可以帮你了。”

龙脉化形以后，一般天便会为之取名。

苍伸自己的小手，延展一灵光，覆盖在白泽周。

白泽并没有阻止苍，他脸上始终带着浅笑，任由苍一次又一次地施展本命灵术。灵术打在白泽上，仿佛从空气中透过一般，完全无法作用在他上。

苍急得中泪直打转，白泽伸手拍了拍苍的脑袋，安抚着：“好了，苍，不用了。”

“不是，可以的，一定可以的......”苍的小手拽着白泽的衣袖，囔囔着。

白泽摇了摇，：“苍，这是天命。”

天命不可违。

白泽看向绪跌宕的李瓒，知他心有不甘，低声解释：“溧河神这个神位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它的诞生，是顺应了天时地利人和。后来，一直祈求它庇护的信徒，认定了溧河神的陨落，纵然最后忏悔愧疚，再塑河神庙，却也不会再有河神，这就是覆难收。”

白泽脸上的神很淡漠，从那些信徒认定他是河妖时，溧河神就不复存在了。他现在还存活着，是因为，那时候他回应了小锦的呼唤，从那时候起，他是小锦奉养的神明，小锦便是他唯一的信徒。

“小锦......”仅仅只是念到重锦的名字，白泽的声音就很温柔，仿佛怕惊扰到人，他的声音很轻微。

“我这一生，负她良多，”白泽似乎倦极了，他靠着枣树，轻轻叹了一气，娓娓来：“我和她青梅竹，小锦打小就是个笑又气的姑娘。”

“我们俩第一次见面，小锦才了两颗小牙，糊了我一脸的......”

他的前仿佛又见到了那个滴滴的小丫，他们俩第一次见面，是在小锦牙牙学语的时候，明明话都说不清，却一个劲儿地喊他锅锅，抱着他啃了一脸的牙印。两家父母正是看着这般有趣，才玩笑般地说要结为亲家。

“后来，我们慢慢大了，她总是腻着我，娘亲时常打趣我说，往后不愁没媳妇了，这小媳妇已经都订好了。等到再大一的时候，因着父亲外调，我们离了好一段时间。走的那一天，小锦把她喜的小木，糖果糕饼，珍珠，绢，铃铛银镯等，全都装小箱里送给了我，哭着说要我一定不能忘了她。”

那一天，他在车里，看着小锦在车后面，一边哭一边跟着，大声喊着，她把全副家都送给他了，要他一定记得以后回来还给她。那张哭得像小猫一样的脸，他记忆刻。

“再后来，等我们再回来的时候，那个喊着要我不能忘了她的小丫成大姑娘了，虽然时隔多年，但她还是一就认了我。”

白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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