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又连忙缩回了手，略带歉意地：“对不起，是不是冻着你了？”

她面上的笑有些僵，好似很张一般，规规矩矩地坐着。

她将盒里的汤蛊端了来，小心地倒来一碗。

白泽看着面前小心翼翼的重锦，中浮起一丝哀伤，他让了让位置，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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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不过这么一会儿动作，他便觉得气血翻不休，脉络之间撞击，痛彻心脾，中看去一片模糊，白泽勉力将最后一血净，无力地靠着椅。

重锦将盒提了去，屋里还飘着若有似无的铁锈味儿，她顿了一步伐，便若无其事地走屋。

重锦可以觉到白泽的注视，她微微侧过，避开白泽的目光，将汤碗放置在白泽面前，轻声：“晏清哥哥，这汤你喝着，我先走了。回我再来收拾。”

第30章 第二个世界：河神（7）

听到敲门声，白泽愣了一，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来？

看着地上还残留着的血迹，他吃力地拧了白布，将那血迹净。这些印记，得在天明之前净，他怕吓着重锦。

重锦沉默了一会儿，她安安静静地坐了回来，淡淡地：“好。”

她笑了笑，低低地：“好的，遇到了不少帮我的好人，所以过得好的。

重锦低着，她提着一个盒，轻声：“刚刚晚饭，你吃得不多，这是我炖的汤，已经去了油腥，你……喝一。”

他还记得姨教小锦厨的那一天，小锦穿着一漂亮的粉绸缎裙，鬓边一支嵌有小珍珠的簪，一脸不满地不肯厨房，还振振有词地说厨房里的油烟会脏她今日的漂亮衣裳。那一脸微微的淘气与稚，比光还要亮。

白泽急忙拉住重锦的手，他的手很凉，冰得重锦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如今，他给小锦准备了漂亮的衣裳以及那些珠光宝气的簪，小锦穿得很好看，但他在小锦上却看不到当初的鲜活，满目都是谨小慎微。

打开门，果然看到的是去而复返的重锦。

言罢，她便打算离开。

忽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重锦摇了摇，她中自然地一抹担忧，白泽手上的温度太冷，那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度。

他压着咳嗽，勉力开：“小锦，晚饭，你也没吃多少，坐来一起喝汤。”

白泽也给她盛了半碗汤，推了过去，温声：“小锦，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他知此刻结界只有他和重锦在，那么此刻敲门的应该便是重锦，只是重锦不是已经回屋去了？

重锦看了一白泽，白泽的脸很苍白，好像快要消散的晨雾，可是中却是邃的光，很温柔，让人不由得安心来。

白泽很疲倦，心腔里是延绵不绝的闷痛，没有一力气，坐在这里，他都觉得累。他应该好好躺着休息，可是他却舍不得让重锦离开。

白泽慢慢地走了过来，看着重锦利落而熟稔的动作，他忽然想起来，曾经的小锦是个特别气的小姑娘，喜鲜亮好看的绸缎，喜嵌着珍珠的簪。

白泽将盆和抹布都收了起来，稍微整理了衣裳，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