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利刃没有刀柄，因此握着利刃的重锦手中同样鲜血淋漓。

“二拜堂。”

“晏清哥哥？”重锦喃喃看去，细语。

“重锦官城，很好听。”男笑着应了一句，将桌上的合卺酒倒好，而后走过来。

“嗯，重锦。”重锦勉勾了勾嘴角，她不知这人是如何知这个名字的，但是想来妖总是有些特殊之的，她低低地将这个名字又重复了一遍。

而后，他将重锦握在利刃上鲜血淋漓的手轻轻地拂开。

“夫妻对拜。”

男微微一怔，好像想起了什么，他笑着看向重锦的红盖，伸手轻轻揭开她的红盖。

这话还没话说，白泽便消失在重锦的面前，重锦握着手中冰冷的瓷瓶，仿若大梦初醒一般，泪如雨，无声地张呢喃。

“晏清哥哥，晏清哥哥……”

“秀。”蒙着红盖的重锦回。

他想替重锦伤痕累累的手上个药，可是陡然加剧的疼痛让他几乎站不住。地面忽然一阵晃动，白泽的脸愈加暗淡。

白泽的脸在这一瞬间毫无血，他勉地笑了笑，仿若无事人一般，伸手，用衣袖轻轻地拭去重锦脸上的血渍，一一，轻柔认真。

“嗯。”女低低地回了一声。而后随着红绸慢慢离开堂屋。

站着一名男。远而望之，皎若太升朝霞，近而察之，灼若芙蕖渌波。这人一袭红喜服，束冠而起，神沉静。在明亮的夜明珠的旭辉，他的肤宛若玉，光华剔透，而如墨的眉则带着惑人的神秘，额间一般的印记缀着。

重锦抿了抿，觉到男走近，她握了握袖，张地问：“你叫什么？”

第25章 第二个世界：河神（2）

在红盖掀起来的这一刻，一白刃森冷地划破屋里的安宁。

“我叫白泽。”

“不是，重锦吗？”男的声音略微顿了顿，话语里带着说不的涩然。

屋里没有其他人，这唱礼却不知是何人发的。女随着唱礼开始动作，只是这一举一动，略微有僵。

听到这个名字，重锦愣了一，没想到现在还会有人知这个名字，自从爹娘死后，她就叫秀了。久了，她连那曾经的真名都忘记了。

男以为女害怕，待礼毕后，他小声地安：“别怕，我们现在回里屋。”他的声音温柔得很，生怕惊吓到女。

“别怕，小锦。”白泽勉力安。

望着前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重锦惊诧地睁大了双。

他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女，面上一抹微笑，温雅极了。那双墨般沉静的里带起一丝期盼与欣喜，像梨映，好而安宁。

白泽手中的红盖落了地，他的心刺一把利刃，溅来的血落在重锦的半边脸。

“我，我……”重锦从未想过会在今时今日见到的妖，竟然是曾经以为已经死去的少年郎，更未曾想到再见面时会是此此景。

“我原是以为你愿意的。”白泽咽中的腥甜，微微颤抖着。他的眉里尽是对前女的歉意。

他翻手一转，将一个白的小瓷瓶放在重锦没有受伤的手中，轻声：“小锦乖，给自己上药。我、我有事……”

男笑了笑，若有所指地问：“姑娘，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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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屋也是红艳艳的，龙凤喜烛在桌前燃着。

她盯着白泽贯穿利刃的心，那里的鲜血汨汨而，将那一的喜服染得更加艳丽。来之前那些人叮嘱的事，在记忆中的晏清哥哥现以后，一切都化为了虚妄，重锦手足无措地仿佛一个犯滔天大错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