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个世界：世家庶（4）

蹄声在寂静的夜里异常突兀。一路上，两人沉默着疾驰前行。

燕青骑着追在沈明煊的后，在隐隐的月光，他可以看到沈明煊的脸，煞白得如覆了一层霜。

燕青是见过沈明煊的，他也听过一些关于沈明煊的闲言碎语。毕竟这位可是能够让痴专一的沈宁带回来的外室。

单从沈明煊的面容看，眉是极其肖似沈宁的，其他分可能是像了那位外室，整张脸看起来是极俊雅秀气的。想来那位外室应该也是有一副好相貌。

也对，若非有一副好相貌，又怎么能将素来洁自好的沈宁迷得神魂颠倒，藏了足足八年，甚至最后把这么个外室带回来了族谱。

只是，往常沈明煊很低调，也很沉默，他极少现在人前。偶尔几次，燕青曾在街上撞见过，但那时候只觉得沈明煊这人沉郁得吓人，中的死寂很不讨喜。

这一次，在这时候见到沈明煊，他发现沈明煊似乎不大一样了。虽然同样的沉默寡言，但神里呈现的是沉静，而不是沉寂。

燕青想着沈明煊刚刚说的，他是皇家影卫。

皇家影卫，那就是替皇室卖命的死士。了皇家影卫，除了死，将再无退路。

燕青看向沈明煊，他加快速度，策跟了上去。迎着猎猎夜风，燕青闷声：“沈明煊，影卫的药，你最好别吃。那些药吃多了，就离死不远了。”

“嗯。”沈明煊看了一燕青，只是沉沉应了这么一声。

燕青看着沈明煊的模样，只以为他不明白。皇室影卫的秘药，他当初撺掇着太赵桓找了一份来研究，所以，他很明白这是什么药。

他想了一，接着解释：“这药，对心脉和肺腑的损耗特别严重。”

“我知。”沈明煊上疲得很，开说话对他来说，太费神。只是他不想辜负燕青的好意提醒，转过，认真地补充：“这药，我吃了九年。”

燕青刷的一转过脸，他死死盯着沈明煊，却不知要说什么，作为皇室影卫，沈明煊服了九年的秘药，很奇怪吗？不，这很正常，若是没有，那才不对劲。

就在燕青脑中思绪万千的时候，忽而侧方传来急促的蹄声。

燕青收敛心神，警惕地看了过去。

漆黑的山崖林里传来尖锐却又有规律的哨声，沈明煊曲指在边一，清脆的哨声呼应而响。

很快，就有一队黑衣人纵而来。

“影三九。”领的黑衣人右手握拳，放至前，颔首一礼，简短地说。

“影十六。”沈明煊同样以拳抵，回了一礼。他扫了一跟在影三九后边的人，十人小队只有六人在。

影三九似乎注意到沈明煊看的一，他又平静地添了一句：“夜行赶路，四人坠崖。”

“嗯。”沈明煊并没有多言。

燕青古怪地看了看黑衣人，又看了看沈明煊，对他们目前的平静很奇怪。死的是他们的同伴，但他们仿佛是在问吃了没有一般，随意又平静地简单讲了一句。

忽而，空中绽放开如血一般鲜红的曼珠沙华。

“到了。”

“人到了。”

沈明煊和影三九同时开，空中的曼珠沙华是在告诉他们，魏王调拨的人就要到了。

沈明煊看了一影三九，：“走。”

“走。”影三九对着后边的黑衣人打了一个手势，一队人急匆匆地往曼珠沙华绽开的地方赶去。

“待会儿，你落在后方，不要跟上来。”沈明煊冲着燕青代了这么一句，就跟了过去。

燕青可以觉到沉默的空气里的张气氛，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摸了摸的侧方搭拉着的包袱，里面是他的行医家伙。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一个峡谷的。

“影四五。”蹲在谷边的一名黑衣人迅速站起来，握拳行礼。

“嗯，埋好了吗？”影三九回了一礼后，开问。

影四五思量了一，摇摇：“还需要一炷香时间。不然炸药的量不够，炸塌不了谷。”

沈明煊遥遥看向山谷的另一，冷静地：“来不及了，人一盏茶时间就能到。”

影三九转往谷的方向看去，果然可以看到的骑兵队。因为峡谷比较窄，谷多只能容两匹并列而行，忽而这只骑兵队是分两列缓缓前行的。

沈明煊看了一燕青，：“你在这里等着。”

他手中的剑，剑鞘脱开，森冷的白刃。

“我去拦一拦。”一扯缰绳，沈明煊丢这么一句话，就纵了谷。

影三九只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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