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脑袋被人用笔敲了一，“又开小差。”

光是想想，沈虞便打了个寒颤，又猛地晃了晃，把刚刚那个画面甩脑海。

却见男生啪嗒放笔，把卷扔给她：“你让我帮你补课，你就是这态度？”

“又梦了？”温折蹙眉，示意沈虞起来，“别趴着，脸还伤着。”

她左手右手比划半天，都薅掉几，连电的运动方向都搞不清。

沈虞被敲得一激灵，捂着脑袋可怜地扭，“我没开小差，我就是…写不来。”

“沈虞？”

“嗯？”温折把刚好的面条推到她面前，香俱全，虽只是素面，却依旧能引得人指大动，“趁吃。”

“￥$&%%*。”

沈虞本就睡得浅，被喊得浑一颤，猛地睁开睛，打着包票：“对不起对不起，次，次绝对好好听课！”

男人穿着黑家居服，纽扣严整地扣到了最上颗，细碎的额发微，他正在专注地剥着壳，怎么看，都和梦中的少年判若两人。

她能受到，温折对她的不一样。或许有好，或是兴趣，但如果那个女人回来了呢？

沈虞觉得自己真是睡傻了，醒来的一瞬间，竟然看清梦中男生的脸就是温折。

温的巾冒着汩汩气，沈虞舒服地打架，厨房里，温折的背影也渐渐模糊起来。

沈虞趴在桌上，目光安静地看着男人的背影，思绪不自觉就飘到了远方。

她在想，那个女人，是不是也会被他这么照顾着。然后，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的好。

沈虞看到自己穿着校服，手上晃着支笔，满面愁容地盯着桌上的试卷。大概已至初秋，窗外葱郁的枫树叶变黄，风一起，浮起满地黄叶。

男生摊开白皙修右手，“你看，磁场从自上而从我的掌心穿过，原本电的方向该是我的大拇指。”

“…嗯。”沈虞挠了挠发。

沈虞想了想，省略了男生的份，简略：“就梦到中时候，找了个男的帮我补理。”

……

“嗯。”沈虞的缓慢耷拉来。

“题目问我粒怎么运动，我怎么知它怎么运动？”沈虞漫不经心：“我听不懂，就睡着了呗。”

“嗯！”沈虞神采奕奕，这个她会。

男生瞥了她的卷，无奈地叹了气，朝她招招手：“过来。”

得帅？

沈虞不知。

“但注意，这是个叠加电磁场，电场磁场相互作用……￥$&%#”

沈虞却仍然神魂未定地盯着温折，又晃了晃脑袋，“温折。”

“所以这题选ACD，懂了吗？”男生皱眉，似乎觉得这是个不可思议的事：“你为什么会选B？用脚丢的筛都不会这么离谱。”

沈虞没急着吃面，睛眨都不敢眨，像是要把温折盯个。

“没什么。”沈虞低吃面，“就梦到一陈年旧事。”

但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刻，她会如此嫉妒一个人。

沈虞一激灵，艰难睁开睛：“在在在！”

“然后呢。”

沈虞将脸埋巾中，以挡住眸中快要藏不住的黯淡。

“沈虞，沈虞！”温折无可奈何地看着趴在桌上都能睡着的女人，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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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连忙凑近，捧着脸满脸崇拜地注视着他。

她眸中惊疑未散，俨然还没从梦里脱过来。

“沈虞！”

温折似乎很兴趣：“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