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帮族杀人，就是族的叛徒。可是人类又觉得他是族，依然想要杀他。如此一来，他里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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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灵岂什么也听不到了。临死之前，他心：师尊肯为了他剖心，一定是因为心里有他吧？

这时，他到里有阵阵不停地到四肢百骸，他听到有个人在哽咽着跟他说话。

霍灵龙看着他前汩汩向外冒的红血，心里悔得不行。

小七见到霍灵龙，忙喊：“师尊！快去帮大师兄！”

可是那雨滴落在他上，被他不小心吞之后，居然是咸咸苦苦的味。这是……泪吗？

几句话间，落湖山派已经从一个辉煌的修仙门派，变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邪外，落湖山上的人就这样被人定了结局。

哪怕本来那些人里，既有自己人，也有敌人，却都不拿他当人，都当他是除之而后快的敌人。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先来帮阿岂？地上那么多弟，总能应付的过来，阿岂却要自己面对数千人。她怎么就那么放心地让他自己了那么久？

她飞到灵岂边，将他抱到了怀里。灵岂的心坏了，他的丹元也碎了。

人必须是该杀之人才行。

仔细再看，灵岂似乎还受了伤的样，霍灵龙急了。

“欧兄言之有理，走，这就去揪那个竹妖！”

“哼！既然已死，那咱们就撤了吧！”

霍灵龙看了一天上，见着灵岂已经被人追上，也不知他们在空中打了多久。

“阿岂，你不能有事。”

“听说落湖山派里还有个竹妖，不如把他揪来一起杀了吧！”

灵岂想要睁开睛看一看，却重的不行，他珠转动，却就是睁不开睛。

“居然容忍妖修仙，我看这整个落湖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突然，他觉得自己脸上一阵冰凉，好像有雨滴一颗颗“啪嗒啪嗒”地落在他的脸上。

“阿岂，为师没准你离开，你要听话，别走。”

“哼！落湖山不与我等相提并论，落湖山派从上到都是邪外！”

她三五除二将地上的人都解决了，落湖山的弟们趁着那些人或受伤或昏迷，连忙上前将人制住。

霍灵龙听得心灰意冷，她突然有明白，为什么灵岂小时候跟着族攻余家后，不愿再留着以前的记忆了。

“阿岂，为师不想你死，你撑住，给为师一时间，为师这就剖心替你换上！”

“阿岂，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怎么觉得心好痛？”

……

她哭得天昏地暗，直到那些正人士举着剑，纷纷对着霍灵龙和灵岂，见到灵岂已经死了，这才骂骂咧咧走了。

……

不等她追到，却见灵岂居然被人一剑穿心，摇摇晃晃地从玄心剑上跌了来。

霍灵龙怀抱着灵岂难受得不能自已，她尚来不及剖心救人，灵岂就已经死了。

如今这些正人士杀上落湖山，不过是觉得族都是坏的，只要她稍加解释，一定可以和各门派化戈为玉帛，她可不想让落湖山上成为不容于世的存在。

霍灵龙慌了神，她大叫一声：“阿岂！”

“阿岂，乖，把这个吃了，为师要救你。”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把这些邪外都杀了吧！”

霍灵龙这才飞向灵岂追去。

“呸！这霍掌门居然为了个族弟哭成这幅样，真是有损我修仙门派的脸面！”

灵岂沉沉的，有些想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