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关节置换手术在常人想象中是个很大的手术，但实际上，这个手术在技术层面上已经非常成熟，整场手术完只用了一个多小时，而且病人可以选择全麻醉还是局麻醉。

兰尼告诉亚恒，局麻醉会让你恢复得快一些，亚恒自然而然选择了局麻。手术的时候亚恒非常清醒，他看不见自己的变成了什么样，无聊的时候兰尼会时间跟他，总来说，亚恒在很轻松的状态中接受了手术。

比起亚恒，在手术室外打转的克里斯就焦虑多了，期间他给父母甚至阿尔文都打了电话，希望能得到一安。

手术室的灯暗的时候，克里斯都没反应过来。

是不是结束得太快了？克里斯想。

“手术非常成功。”兰尼很贴心，他先从手术室来给克里斯吃一颗定心，“你哥哥也很好，不过他还是得在复苏室观察几个小时。”

克里斯向兰尼表示谢，亚恒被推手术室时果然还醒着，他简单地安抚了克里斯几句，让对方不用替自己担心。

亚恒没有接受全麻醉，不过麻醉效应持续的时间估计是他最舒服的时刻，兰尼嘱咐他抓时间休息片刻，因为后边他得打起神和疼痛作斗争了。

术后疼痛在所难免，兰尼不会让亚恒扛着，只是他倾向于用药让疼痛控制在人能忍受的范围。完全免除痛苦会让人的疼痛阈值降，并对止痛药产生心理依赖，这不是件好事。

有一件事兰尼曾经告知过亚恒，手术须知上也写得清清楚楚，很可惜亚恒当时没太注意——局麻醉手术有几率造成排困难。

被导这件事让亚恒在住院的三天都很难为，克里斯坐在他病床边削橙的时候，他甚至有疑神疑鬼。

“你在笑什么？”亚恒盯着克里斯，像受伤的豹盯着一只瞪羚。

克里斯抬起来，无辜地说：“我没有笑。”

“我知。”亚恒隔着毯拍了一自己的大，他笃定地说，“你肯定很想笑。”

克里斯搁手里拿个削了一半的橙：“哥哥，我不知麻醉剂还有让人变得多疑的副作用。”

说真的，在克里斯看来，他哥那副“我悉一切”的表十分、非常、特别欠揍。

可惜幼有序，克里斯不会殴打哥哥，更不可能欺负病号。比起当年受伤住院的时候，现在的亚恒不知温和了多少倍，克里斯已经非常激了。

亚恒住院的时候，克里斯既要负责照顾，还要盯着亚恒公寓简单装修的况。手术后亚恒将有很一段时间不能蹲，手术弯曲的角度也受到限制，座椅和桶需要加，洗澡时也需要辅助，好在公寓本多数设施都是为受伤的亚恒特别装修的，这时候需要改变的东西并不多。

院当天，大忙人老莫特利了宝贵的时间，与妻一起来接亚恒和克里斯。亚恒不在的时候，他们一家三相非常洽，多了个亚恒，除了克里斯一直在尝试活跃气氛，另外三个人都沉默得很。

老莫特利真的有老了，鬓角的银发只有染才能拯救。他和亚恒坐在车后座，等克里斯将车驶医院，他才问亚恒：“真的不回家住吗？”

“谢谢您的好意，我还是不打扰您和……阿姨的生活了。”亚恒说。

严格来说，克里斯的母亲没有对亚恒过什么不好的事，但她和亚恒只差了十几岁，一不小心变成两代人确实有尴尬。

亚恒这么说了，老莫特利就不再持，只是让他保重，并且叮嘱克里斯好好照顾亚恒。

在家不比在医院，虽然社区的护理人员每天都会上门帮他复健，但在没有医护人员的多数时间里，亚恒还是很需要别人帮助的——即使他不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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