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说我讨厌可以，骂我是个混也好，就是不可以赶我走。”

亚恒还没想好要跟这匹坏说什么，扬又溜一声了他的脸颊。这次亚恒反应极快，他挣开扬的双臂，回过一拳揍在扬的眶上。

扬被打得后退了两步，他捂住自己睛，疼得五官都快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他吃痛倒气了很久才缓过来，等他不再捂脸，也站直了，只见他的颧骨青了一大块，睛也有重。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亚恒卧室拿药箱，又轻轻关上卧室门，里边的哈萨尼睡得四仰八叉，对外边的“变故”一无所知。扬裹着毯横躺在沙发上，浑都散发着“我很虚弱很需要安”的信号。

亚恒本该对他抱有那么一丁儿的同，结果是看见对方发里的枯草，硕果仅存的同心就蒸发了。他用巾裹着冰袋，将之重重摁在扬的睛上。扬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反倒握住了亚恒的手腕。

“自己着。”亚恒说着就把扬的手往巾上，动作相当鲁。

扬就好好着巾。

亚恒坐在扬的边，扬再也没有把手伸过来，乖巧得简直不像原来那匹，以至于亚恒产生了一微妙的失落。

敷完睛后，扬的眶总算不像刚才那么吓人，亚恒从医药箱里取冰敷用的药膏，抹在了对法的眶上。蓝透明的果冻状药膏很讨人喜，薄荷的气味也是冰凉冰凉的，在夏天使用非常不错。

扬闭着睛等亚恒涂完才说：“我想洗澡。”

亚恒指指楼上：“去上边洗，哈萨尼还在我的房间睡觉呢。”

“你可真喜那个小崽。”扬不满地说。

醋味都能飘十里地了。

亚恒看他那贱兮兮的表就来气：“你刚欺负完吉尔伯特，又想什么坏事？！”

扬瞪大了睛，难以置信地反问：“在你里我就是个彻彻尾的混吗？”

要是划掉那个程度词，亚恒很想，他决地说：“洗澡自己去楼上，要是你敢蹦蹦吵醒哈萨尼我就让你另一只睛也挂彩。”

扬的表活像吃了一斤生蜗：“亚恒，你未免也太偏心了！”

亚恒毫无反省的意思：“不是我偏心，是你太给我挑事儿。”

但真要说，亚恒并不讨厌扬，要准确地形容大概是“既又恨”，他觉得扬孩气的一面非常有趣，也对扬偶尔成熟的举动到兴，可扬有时候的事也让他气得牙。最近的一次就是他差让吉尔伯特和万提斯不成朋友了。

亚恒想着想着，发现这件事自己似乎也有一分责任，顿时觉得在有五匹的况要到不顾此失彼简直是不可能的。

疼。

面对像蒙受了莫大冤屈的扬，亚恒再次退让了：“我也有错，平时没有教好你，才会让你变成现在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