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飞霄伸了个懒腰，趴在桌上懒洋洋，“我说了这么多我的事……到石大人说说你了。”

石玄武问，“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夜飞霄眨眨，原本应当看起来很明的模样却因为喝醉酒而显得有些憨，他慢吞吞地，“石大人……可不要以为我是傻瓜——鹰爪孙……呃，六扇门的人我见得多了，武功大多平常，会几手……少林拳都可以自称手了，却不曾见过你这样功夫的……还是说皇城司确是如此卧虎藏龙的地方么？”

石玄武神如常，，“皇城司不比通常的衙门，当中不少带艺投的，人员各有所，负责刺探报的察探武功或许普通，轻功与暗却都众；指挥使更专门聘来手传授刀剑枪，若论武功，在我之上的也大有人在。”

夜飞霄疑惑地拿手去戳他肌隆起的胳膊，嘟哝，“……就算是这样，你赤手折我铁扇，飞箸打那两人，这等力，也是银聘来的手教的么？”

石玄武喝一碗酒，才，“说来惭愧……我的父亲原是个江洋大盗，曙天来犯的时候便投降四大护法之一的光护尊者。我就随曙天众人一学了第六天修法，也就是江湖人常说的罗心法。十多年练来自然也小有所成。”

夜飞霄呆呆张开，好一会儿才声音，“练教邪功都要生啖人喝人血的，你这人，看着正气凛然，不想却是学得这本领！”

他显然是喝得上，说完还很害怕地把脖捂了起来，，“你别喝我的血，我听说女人的血好喝，夜猫的血不好喝。”

石玄武大是无奈地摇，“曙天主也是人，又不是妖野兽，哪里会吃人喝人血。曙天主倡灭佛，拜界王，又将捉来的百姓乃至江湖好汉充作农，才被人视作邪。第六天修法其本也只是一功罢了，只是修炼困难，许多人都半途而废。”

夜飞霄倒是第一次听闻，很有些将信将疑，醉酒脑迟钝，想了半天才说，“……好吧，你这人是个老实人，说得应当不会有假……那后来呢？你又是怎么当了捕快？”

石玄武，“……后来父亲本难移，起了贪想盗光护尊者的佛像金，反被尊者所杀，我也无法留在那里，连夜就逃了去；一路颠沛离到了北方，虽然远离了曙天势力，但我既没有读过什么书，也没有半亩田地可耕，更不愿像我父亲那样恃凌弱劫为生；就在无计可施的时候遇到了皇城司指挥使林大人，林大人倒也不计较我的，给了我一条路。”

夜飞霄听完，好久才喃喃，“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往事……你爹是盗，你却当了捕快！我爹是正剑魁，我则了飞贼……真是世事难料。”

石玄武知他已喝醉，不必像平时理他那“盗亦有”的歪理，不由直言，“时人落草为寇多是被无奈，你当飞贼无非是为了离经叛，给你爹找不痛快呢。”

夜飞霄这时酒劲已完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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