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了，江凌虽瘦，却决不弱，力气很大，爆发力也。

方才他把自己在桌上，腰一刻不停，速度快，时间又，几乎要把他过去。

舒服得要死。

方锦撑住江凌的肩膀，期期艾艾地将倚靠在他上，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满足。他回看向书桌，只见桌面上尽是自己的，迹弥漫到桌边，顺着桌沿与桌向淌。

这是了多少啊

方锦有些羞耻，又担心招厌，便忙不迭地说：“我给你净，不好意思”说到这里，他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声音蓦地顿住，脸微微发白。

他的目光细细地在桌面上逡巡，那上面只有透亮的，没有一丝血迹。

方锦的心蓦地沉去，呼发，心底满是茫然。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血？明明是第一次，为什么会没有血？?

江凌看他脸不对，问他：“怎么了？”

“凌凌”方锦的声音又低又哑，好似着某恐惧，又像是十分急切，辩解一样地说：“我是第一次的，你相信我，我真的是第一回，在你之前没有别人我没有”

没有，没有被人脏我从到心，纯纯粹粹，都是属于你的

江凌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方锦调这些是为什么——他并没有节，也无法理解某些男人对的追求，在他看来，当是双方互有、你我愿的享受，而不是所谓的“属于”与“占有”——但他看方锦好像很怕的样，只好安抚说：“我知啊，你别着急，到底怎么了？”

方锦的确在害怕。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跪，求江凌——称得上又贱，在外人看来，完全是不知羞耻，但越是这样，他越是担心江凌会看不起他，将他视作私生活混的浪，觉得他脏，觉得与他不过是缘，随便玩玩

虽然也确实是缘，随便玩玩。江凌看不起他，也是应该的。

方锦忍不住苦笑。

是他送上门，主动邀请江凌糟蹋他，随便玩他。不是恋人，不是人，甚至可能连床伴与炮友都称不上，只是一晌贪。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江凌认为他很随便，无论什么人都愿意往上拉。

即便是婊，他也只是江凌一个人的婊。

“我我真的是第一次，你相信我”方锦磕磕绊绊，声音低哑又急切。

“我相信你啊，所以怎么了？”

“真的、真的相信我吗？可是没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