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确实就是贱，反正他在江凌面前已经什么尊严都没有了，还顾忌些什么呢。他拉过江凌的手，放在自己的女上，断断续续：“我想求你它它每天晚上都得厉害，总是还很空凌凌，你它好不好？”

轰得一声，方锦的话在江凌脑中炸开，让他脑一片空白。

方锦想让自己他。

江凌愣了好久，不知该作何反应，“你、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这跟女孩主动跑到男人床上，邀请男人糟蹋她有什么区别？

“我知，”方锦小心翼翼地看着江凌，“凌凌，求求你会很舒服的，我伺候你”

“不是”江凌，“你真的想明白了吗？这事，你不能一时冲动就女孩要自的，只有和真心相的人才可以”他心神一，就有些语无次，忘记了方锦并不是什么女孩。

但是，就算他不是女人，理也是一样的。

方锦不知被哪句话扎了心，脸有些发白，却仍然固执地握住江凌的手，不让他离开，“我不是女人，不在乎贞，这事只要你我愿就可以了，不是吗？我愿意让你。”

不是因为贞，江凌想要辩解，无论男女，人都拥有自由，但这并不是放纵的理由方锦却截住江凌的话，不让他开，只自己抖着嗓音说：“我知你看不上我，也不喜我，但不是还有炮友这么一说吗？我是男人，你可以随便造我，不用担心会坏我，也不用担心怀女人有的我有，男人有的我也有，你想怎么玩都行，我没有别人，很净我、我想伺候你。”说到最后，方锦声音沙哑，仿佛有些哽咽，又像是错觉。

江凌怔住。

“我、我知我贱，你看不上我是应该的，只是只是，我求求你求求你”方锦低三四，几乎将自己放了尘埃中。

“你别这么说自己，”江凌说，“你很好很好，只不过”

只不过癖与众不同而已，但这也没什么，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都与旁人不同，只要不危害旁人，他特殊的兴趣好便没有人能有资格置喙。

方锦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攀着江凌，不住地叫他，“凌凌求求你，凌凌凌凌”

江凌已经起了，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从来没有过女朋友，对一直只有模糊的幻想，方锦敞开，神秘漂亮的女，邀请他去玩去，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你”江凌艰难地说，“你别勾引我，我会忍不住”

仿佛黑暗之中了一缕光，方锦惊喜难言，“凌凌你不需要忍，你别忍，我吧我给你”他近乎放浪地拉过江凌的手，放在自己的女上，蠕动着去夹他的手指，“里面的，你抠去嗯”

方锦息一声。他是那样壮，眉目毅，相貌刚，大上满是畅实的肌，然而间却着那样幼小的，漉漉的，如同一朵雨后初绽的，柔弱小，等待疼。

“你真的想好了吗？”江凌听到自己沙哑地问。

“我想好了早就想好了”方锦痴痴地看着江凌，不断用目光描摹他的眉，里藏着的光。

江凌的理智终于飞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