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凛一时顿住，有些动。

这样全心的信任，很难不令人动。

他双手撑住，半靠在岩石上，抬仰望，夕的金辉染了半边天，火烧云飘天际，天地间一片霞光。

“为什么会喜我呢？”他疑惑地问，“我和肖师兄，认识不过半年，平日相也克己守礼，并不过分亲近，他怎么会喜上我呢？”

方千皓转看他，少年白皙的侧脸浸在霞光中，泛着细细的光泽，有令人不敢直视的、近乎锋利的俊。他有些了神，喃喃：“凛凛”

“嗯？”林凛回，方千皓痴痴地看了他半晌，说：“你本不知自己有多好所有人，只要和你好好相过，都会喜上你的。”

林凛一愣，失笑，“这是什么话，哪有这样的。”

怎么会有人，能得所有人的喜呢？人心多变，有人喜他，便有人讨厌他，人有喜好亲近，便有憎恶疏远。

“说起来，师兄和师尊，为什么会喜我？”林凛问。

这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他自觉平凡、格普通，并没有特别引人的地方，虽然得好看些，然而顾北辰自己也是容貌不凡，一张脸如同冰雕雪刻一般，俊无铸，不知惹了天多少相思，方千皓眉大，也称得上俊朗英气，师徒三人皆面貌众。

一张漂亮的脸，引力实在有限。

且当年他不通事，平素与师尊、师兄相皆十分守礼，大分时候都在练剑，从不逾矩。却不知为何，两人竟都倾心于他，思刻骨，以致无法忍耐，顾北辰半夜爬上他的床他，方千皓偷偷跑去他的房间，拿着他的衣服自。

为什么？

林凛不解。方千皓低眉弯一笑，伸手去勾林凛的手指，说：“喜一个人，哪有为什么，就那样喜上了。”

他低低叹一声，回忆当年那段求而不得的时光，声音压着，有，“我也不知为什么，明明你小的时候，看你并没有什么觉，可你一天天大，落得越来越好，我便越看越喜，总忍不住想亲近，后来了一次梦”

“梦？”林凛笑反问。

方千皓笑一：“就是那梦，梦到你压着我，亲我，摸我然后突然惊醒，如遭雷击，大汗淋漓。当时很慌，觉得自己起了这样等不堪的心思，无耻又作，本不敢看你，无颜面对你，逃避了一段时间。”

林凛回想，：“我没有记得啊，我觉师兄和师尊一直很正常。”

方千皓便说：“凛凛对太迟钝啦，心无旁骛、一心修炼，是我们把你拐到了歧途上。”

林凛不兴了，皱眉，“我不要听这样的话。”

“好，不说它，”方千皓包容地笑，抬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又说，“再怎么逃避也好，其实本没有用，真的忍不住。一面唾弃自己，一面却又无可救药的越陷越，梦里也越来越荒唐，到后来，甚至是期待梦的，因为只有在梦里，你才会那样亲近我。”他的声音低沉来，“后来，师尊看你的目光越来越骨，我便知，他与我是一样的。我们一样无耻卑劣，一样不堪，这九华峰上，只有凛凛净净，单纯如一。”

林凛看着他近乎痛苦的表，慢慢握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方千皓挲着林凛的手背，又说，“再后来，你就知了，我们心日重、鬼迷心窍，师尊半夜爬上你的床，偷偷你面，我又偷拿你的衣服自，其实我们两个都不是第一次那么，只是那次，正正被你碰到而已师尊也拿过你的衣服，我也偷着过你”

“好哇！”林凛翻，趴在方千皓上，中透明亮的笑意，扬眉问，“原来早早地就背着我这些事，从实招来，怎么的我？”

方千皓有些脸红。说两人早已赤诚相对，荒唐的事过无数次，早该放羞耻心，然而再谈起那段不堪回首的隐秘往事时，他仍有些不好意思，“就、就偷偷的有时是趁你午睡，有时是师尊半夜离开后偷偷到你边，上安息香，拉开你的衣服，然后你”

“怎么？把我的在里，吃我的吊？”

“嗯那时候不太懂，你又太大，呛到过几次，很怕吵醒你。”

林凛又说：“还安息香，趁我熟睡不知的时候非礼我，过分。”他话虽这么说，声音里却是带着笑意，显然并未生气。

方千皓便说：“那香对没有伤害的，而且后来也断掉了。”

“为什么断掉？”林凛问，“不怕我发现了吗？”

“师尊断掉的，”方千皓说，“到后来我和师尊，其实都在期待你会发现，然后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不要脸，跪在地上求你了。”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中也带上了隐隐的笑意。

当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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