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拆开，里面是一条假胡。

编导说，轲年纪轻轻就担任了队，非常辛苦，我们节目组都盼着，轲早日成熟。

KAIser 其他几位成员多半在练习生时期给前辈伴舞时就扮过圣诞老人了，只有周轲从没这么打扮过。他确实个儿太了，一件圣诞老人的大号外穿在他上，扣也没扣，敞开了，里面的白T恤。他像是去走秀的，不像喜气洋洋要给别人送礼。

节目组起哄，让扬扬帮轲把圣诞老人的胡贴上。

底观众也闹起来了。有一位女观众喊：“扬扬不给他贴！负心汉！”

坐在前排的，原本死气沉沉浑浑噩噩了一整晚的周轲粉丝团顿时全都转过了，她们瞪大了睛，一个个站起来，怒发冲冠：“谁啊！哪个脑残喊的！”

台哄哄，台上也闹来闹去的。周轲皱起眉往后退，他不肯贴这么白痴的胡，穿个圣诞老人外就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而且肖扬在镜前笑得人畜无害作小天使状，一回看见了周轲，立刻就是一副看人风筝断不亦快哉的邪恶嘴脸。

周轲脸越来越不好看了，他很不愿意被贴这么傻气的东西。肖扬大概也觉得周轲这人奇倔，而且特能装，有偶像包袱。又是直播，肖扬不好他。

肖扬一扭举着胡说：“我觉得吧，给我们队贴胡这件事，从辈分儿上讲，必须要我们汤贞老师来才行。”

汤贞本打算一整场都站得距离小周远远的，这会儿却被推到中间。台观众呼声极为烈，特别是那一大片举着“周轲”灯牌和扇的粉丝们，似乎只要能让肖扬离远儿，她们什么都支持。

汤贞双手拿着肖扬给他的圣诞老人胡，有忐忑，怀里的熊也被肖扬抢走了。汤贞抬起看向小周，发现小周原本低着，很不愿，这会儿也抬起，瞧了汤贞一。

现在正在直播，还是圣诞特别节目。汤贞当偶像艺人当惯了，在台上，他是没有什么喜的事，不喜的事的，为了观众开心，图个好彩，汤贞是真的什么都愿意。

但小周不是这样的，小周能作为偶像在这个台上站到现在，就已经是一步步在退让自己的底线了。

周轲后退了一，让汤贞走到他面前，KAIser 几个成员站在舞台边，因为汤贞背对所有人，所以大家也看不清汤贞老师有没有对轲说什么。

只见轲终于不不愿地垂了脖，他俯视汤贞的脸，让汤贞老师从左到右，给他把圣诞老爷爷的白胡一一贴上了。

圣诞节后，北京的气温降得更厉害了。汤贞每天穿很厚才敢门。他夜里陪在小周边，聊天，小声说话，睡前的亲总会持续上很久。第二天一早小周门工作，汤贞就着厚帽、厚围巾、厚手，在祁禄的陪伴去街上置办年货。不同于很多年前——那时候，汤贞逢年过节都要给那么多前辈后辈同事朋友们买礼，今年，汤贞隐藏在京城闹闹的人群中，脸遮在围巾里，他买了新的被单、床罩，还订了小周名要的窗帘。

小周收工回家，把从尤师傅餐厅打包的带回来了。他们一起收拾房间，这冷冷清清的复式公寓，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住，汤贞袖挽起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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