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五，周苑给家里去了个电话，她说晚上先不回去吃饭了，让吉叔陪爸爸吃一。“我吃完饭就回去。”

她电话正讲着，餐厅包厢门开了。一个年轻女孩儿，留着齐耳短发，一是汗风风火火地来。周苑挂了电话站起来迎接她。

“原来你真是汤贞老师的歌迷啊，”温心睁大了睛，哭笑不得，“我、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呢。你和我说你专门来就为了看……说实话，现在哪还有歌迷为了汤贞老师来看啊，我真替汤贞老师兴！”

＊

“汤贞老师，他当然对我很好的，”菜上来了，周苑没动筷，听温心讲，“他对每个人都好的。”

“最早的时候，那时我刚来这里，艺考没考好，又不想回家，就去亚星娱乐实习，”温心托着，回忆，“我们那一组，只有我分到汤贞老师边去了。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羡慕我！”

周苑直笑。

“当时觉得，哇，每天24小时，和汤贞在一起！也太酷了，我怎么这么幸运！”温心夸张，她手都不知怎么放了，和周苑比划，“那个时候不像现在，你知吗，那个时候汤贞老师是全中国，甚至全亚洲，最红最红的明星，大大大明星！我刚来参加艺考的时候，觉一火车，全首都火车站，那么大！铺满了汤贞老师的广告！”

她努力渲染那个画面：“我从车站坐地铁，一嘉兰天地地铁站，又全都是汤贞老师的大幅代言！那么一张，有两三层楼，我仰着去看，本看不到。”

周苑边听边笑。

“当时只觉得哇大城市，广告都这么大的……”温心没没脑来了一句。

“你和汤贞刚认识的时候，他就对你很好吗？”周苑关切。

温心。

“你知我第一次在公司见他的时候，”温心说，“当时我们一群实习生在听领导讲话，还有些合作公司的同事、领导一起上课，”她手比划着，“汤贞老师从门外面来，当时整个会议厅一就安静了。”

温心说到这，睛都亮：“鸦雀无声，好像被了静音一样！”

“当时我周围，无论是我们同届的实习生还是合作公司的同事领导，大家忽然就全都哑掉了。直到汤贞老师走了——当时他是代表公司过来看我们的嘛，”温心说，“直到他走了，我们这一大群人才反应过来，哦！刚才那是汤贞来了，是汤贞本人啊！”

“比广告牌，比电视机，比什么电影荧幕上还要好看十倍，一百倍，”温心兴奋，她说得天坠，“他真人往那里一站，我们本没办法忍着不去看他！”

周苑：“然后你就成为他的助理了？”

温心听她一问，反应过来：“哦对。”

“我一开始以为是这样，”温心拿了筷，开始夹菜，“但他嫌我年纪小，让我去上学。”

周苑一愣：“上学？”

“当时公司给他一个很大的团队，有化妆师啊宣传啊，助理也有五六位，”温心解释，“除我以外还有一个男生，我们俩年纪是最小的。”

周苑说：“你们就都去上学了？”

“也不是上学，我们和公司有合同的，只能周末或班时间去念书。类似一个辅导班，通过考试可以拿一个文凭。”

周苑听着，，她好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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