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汗味重，不让人家老师碰她。”

郭小莉问：“她助理呢？经纪人呢？”

“在旁边看着我梳，她找的助理也和她自己一样，都是笨。”汤贞小声笑着。他把梳还给郭小莉，继续翻膝盖上摊开的那本文件。

“怎么样，”郭小莉问他，“阿贞，给我提意见。”

汤贞低看着：“这就是郭你上次跟我提起的那个，你想的项目？”

郭小莉“嗯”了一声，从化妆包里翻一支红：“公司还是不满意，你帮我看看哪里还缺什么。”

汤贞看了几页项目概念，往后快速翻，翻到人员构成一栏。

他笑了：“全。”

郭小莉气：“是不是。你知我准备多久了，阿贞。就为了总结这些成员设定，我走遍多少中学，问了多少学生，快把这十年行的言和日本漫画都翻烂了。这样一个男偶像组合来，我不敢保证它会有多红，至少，绝不会失败。我要的就是包罗万象，观众想要什么样的男主角，这个组合里就有什么样的男主角。我不懂总还有什么顾虑。”

汤贞把文件合上，还给郭小莉。

“漂亮开朗能歌善舞的传统明星，我有。打篮球的运动健将校草，我也有。学习好优等生学生会类型的优质学霸，我有，相帅气向害羞的可学弟，我也有……”郭小莉拿回自己的文件，掰着手指一个个数，“……还差什么，只要是女孩喜的，我什么都有。”

汤贞想了一会儿，问：“真的什么都有吗？”

郭小莉看了他。

“有些太不现实的，没法考虑，”郭小莉仿佛明白了汤贞在想什么，“比如阿贞你演的那个，人气是，火是火，现实生活中也要有那样的人存在才行啊。”

汤贞笑了，他想了想，说，如果世界上真有什么“不可思议的王”：“他应该也不会肯来我们公司偶像。”

郭小莉说：“吃得了这个苦吗。咱们也不能造假。”

汤贞的保姆车在亚星娱乐公司门停了。郭小莉拿了文件，问汤贞接来去哪。汤贞一顿，说，去祖静老师那儿几个菜。还有演唱会的事，有几首曲的改编他觉得自己写得不好，让祖静老师帮忙看看。

郭小莉了，像是对汤贞十分放心。她手扶了车门，正要车。

“郭。”汤贞忽然从背后叫住她。

郭小莉回过。

汤贞坐在车里，望了她，了嘴。像是等了一路，刚刚才定什么决心一样。

“怎么了。”郭小莉问。

汤贞开就是：“郭，我知在很多事上，你都是为了我好……”

郭小莉抬起来，盯着汤贞。

汤贞吞咽咙，继续说：“我也知你用心良苦，你为我了很多，很辛苦，我却一直让你失望……我……”

郭小莉听他吞吞吐吐：“阿贞，你有话直说。”

她语气不善。

汤贞了气。

“郭，前两天的那件事，其实……不是云哥一个人的错，也有我的错，”汤贞着急说，他看着郭小莉，睛睁大了，语气近乎恳求，“我知了错事，是我们对不起你，让你失望……你可以骂我们，罚我们，但……”他声音放轻了，“你不要那样打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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