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我没了解过。”

“好。”

“距离产生，对不对。”男主持人说。

女主持人笑着：“可是有距离，又怎么恋。”

“那在你里，是什么样？”

“女孩……”片刻的沉默，那个声音说话了，带着些不好意思，“我喜，有一……有一距离的人。”

“为什么不住院，”乔贺问，“她不治病吗。”

“梦幻到不真实，那么阿贞喜什么样的女孩？”

“比我大的。”一答。

“我还没谈过恋呢，”他笑，“这首歌算是，想象着可能会有的模样，写的歌。”

那声音笑了，有害羞：“就是这首歌的样吧。”

另一男主持人话来：“看来阿贞渴望那，梦幻到不真实的。”

乔贺瞧着前面车的，他安静把车往前挪。

“是梦的样？”女主持人问。

“喜年纪比你大的女生，还是年纪小的。”

“大就可以了。”

一个脆生生的年轻的声音，接过女主持人的话来。

“喜活泼的，还是安静的女生。”

那个声音又笑起来：“我也不知。”

乔贺开到了地方。

“真的？”女主持人惊讶地笑了。

“这样吧，阿贞，我们来问一些的问题。”

乔贺把电台关掉，探

“都好吧。”

乔贺手扶着方向盘，听到“如梦”“阿贞”两个词，他目光一动，望在电台的调频上。

“……所以说，阿贞，你为什么会写这首歌？是你的恋心得？”

嘉兰剧院停车场，门师傅看了他一，抱怨：“今天怎么这么多人，你们都来嘛的。”

“喜什么星座的女生？”

“所以是阿贞第一次写歌？”

一阵笑声，带着窘迫：“可能是这样吧，我也不知。”

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他的包，里面着一叠剧本，是半小时后即将开始排练的。后视镜挂了一个平安符，平安符里嵌着一张小照片，是念大学时天真无邪的樊笑学妹。

他笑着：“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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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持人说，年纪大的恋人让人很有安全，对不对。

“对。”那个声音肯定地说。

笑声。“对。”

乔贺听着，也不说话，半晌伸手把面包丝从发上拿来，就听樊笑边收拾碗筷边说：“房也没有，婚也没结，还儿……乔贺，等定了时间去周家，我告诉你一声。提前把你最好那西服送去洗一。”

“别人家儿了，”樊笑拿面包丝丢他的脸，“人家周穆有老公着，有儿疼着，住着那么大房，生个病也比我，比天多少女人幸福多了。”

遇上车的时候，乔贺把电台拧开。

“大多少岁在你的理想范围？”

“阿贞是白羊座吧，你和狮座、手座的女生都很速。”

“是。”

乔贺开着车，打开窗。风在他脸上，特别舒服。

樊笑不耐烦：“女人的心思，你们男人不懂就不要问了。”

“她儿才多大。”乔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