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录像。

周轲歪看了肖扬一，有时候周轲想不明白郭小莉为什么不顾公司的意愿，行指定肖扬来汤贞的接班人，虽然在公司那边总是骆天天的动静更大些。“那天你是不是看错了。”周轲问他。

肖扬一愣，没听清楚他问什么：“你说什么？”

周轲放慢了语速，他从未这么有耐心地和肖扬说过话：“你告诉我，汤贞自杀那天来这个地方找我。”

肖扬一听，：“没错。”

周轲说：“他说他没来过。”

肖扬眨了几睛：“不可能！”

周轲看着他脸上表的细微变化。肖扬忽然脸一白，一双桃傻傻望过来，声儿都发颤了：“难我遇见的……是鬼？”

周轲原本想，肖扬应该不是编瞎话骗他，这会儿无奈：“哪来的鬼。”

“不是，我不是说汤贞老师是鬼，我是说，”肖扬认真，“说不定这里有鬼扮成汤贞老师，专门半夜来吓唬我们这些小辈。”

周轲不愿再与他对话。肖扬反问：“你去看过汤贞老师了？”

“嗯。”

“郭让我和老罗他们今儿晚上一块儿过去，”肖扬说着，鼻动了动，撇看周轲，“你是不是喝酒了。”

周轲没吭声，肖扬用帽捂着嘴说：“别让外面小姑娘们闻见啊，不然郭还要削你。”

周轲说：“你不得她狠削我吧。”

肖扬意外：“你怎么知？”

肖扬的助理小朱从楼上一路小跑来，九号练习室门人山人海，不通，小朱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挤到门，往里一看也吓了一。

“扬扬，郭找你。”他气吁吁地说。

肖扬一听，也不跟周轲说话了，撑着地板站起来上帽快步朝外走：“郭找我？”

郭小莉今天一来办公室就听说有人在地练习室见着了周轲。她起初颇惊讶，后又觉得也不值得大惊小怪，毕竟她也不知周轲这回是挨了一顿骂，浪回知好好工作了，还是又有什么别的打算。

办公桌上已经放了成摞成摞的文件，为首一本标题写着，Mattias 十周年专题活动企划案。

自从和梁丘云敲定了活动大致方向，亚星娱乐就准备整合全公司的力量来这件事。在这个汤贞刚刚自杀没多久的当，亚星娱乐急需一件大事来转移公众的注意力，他们决定打起牌，把宣传重心放在汤贞的回归、康复和 Mattias 十年未变的厚谊上，只要最终效果足够正面，偶像自杀这事再难也盖得过去。郭小莉也早早定了任务，让手人把所有想法往上报。

十年，这十年，无论对两位成员来说，还是对郭小莉，值得“纪念”的东西都太多了。

温心给郭小莉打电话，声音又急又气：“郭，你给我发的这个日程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郭小莉说。

“可是他才刚院啊！”温心大声，“需要这么着急吗？”

“公司也没办法，”郭小莉说，“公司现在焦烂额，阿贞公开面这事宜早不宜迟。好在他状况恢复得还不错，只是一个发布会，他没问题的。”

温心说：“不是有没有问题的事，至少给他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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