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着晏羽的背，温声：“别哭了，大傻瓜，跟我说说你这两年怎么过的，好不好？”

他拍拍晏羽的肩膀，问他：“怎么瘦成这个样，今年都几岁了还不好好吃饭。”

晏羽不答，反倒闷闷地问：“为什么不给我写信？”

宁逾明在心里掐着嗓翻着白尖叫，面上一都看不。

“为何？是不是生病了？大夫怎么说？”

“我说的，”晏羽突然恐慌地大叫：“我说的我说的！我后悔了！全都不算！盼盼，你对我无意也罢，别丢我，别不要我……”鼻音越重，竟又是要哭来。

晏羽沉默了。

算了。

宁逾明被他搞得又累，心却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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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渣好不好，我对不住你……”

“不是。大夫说，思虑过重。”

已经是一米八的大个青年了，气势又不知有多凌厉，那些官员都又怕他又想结他，此刻却还跟十几岁时一样抱着他哭泣、撒、痴缠。

……真难伺候，他这不是都到大西北来了吗。

晏羽反手死死抓住他的手，凑到嘴边想狠狠地咬一愤，了嘴后却狠不心用力，又舍不得放走，只好扯到脑袋和肩膀之间，夹住。

晏羽仿佛被惊醒一样，忽然整个人又扑上来，把他压回床板上，埋在宁逾明的肩膀上，叫宁逾明错觉般地能听到他牙齿打架的声音。

“……你给你娘写信、给刘意伊他们写信、连青云后山的老都得了你的信……”晏羽又开始在他颈间肤上磨牙。“你就这么怨我？”

晏羽说罢，宁逾明只好默默收回了泪的手，另一只被晏羽夹住的手也不由自主动了动。

“我不给你写，你该知的事一件也没少知吧。你放在我边那些暗探线，真当我一没发现？”他一派沉稳地据理力争，“倒是你，不给我写信，我就跟个聋哑人似的，两年听不到一你的音信。”

晏羽心中每每受着恨的煎熬，又忍不住担心某人、思念某人。无数次想到

顺其自然吧。

是你，是你先怨我的！

晏羽把他又抱了一，半晌才委屈：“你凭什么不来哄我？”

宁逾明用一只手给他泪，晏羽却把这只手打开了，夹着哭腔恨恨：“你现在又来当好人了？你若当真对我一意都没有，凭什么又这让人误会的事，远！”

狠心的某人从不写信，他只好每天每天都等着西北传来的消息。盼盼从未和他分离如此之久，说不定仍然饱着对他的一腔怨愤。

宁逾明认命般地想。

得，又绕回来了。

晏羽喃喃：“我吃不。”

这个凭什么的句式今晚已经现数次了，明明很没理，晏羽就是能说得委屈又可怜，简直就是撒了。

宁逾明叹了一声：“也没什么好写的，这边的日都是一个样，站城墙、练兵、守城、杀敌……”

宁逾明又气又好笑，突然注意到手晏羽的肩背瘦削至极，单薄得很。

“你怎么说，嗯？我的，七殿？”

晏羽倒没有故意不吃东西，他就是，没有想吃的胃，不咽。

晏羽慢慢平静来，宁逾明扯扯他脑后已散开的发，笑他：“你说你，今天都疯了几回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