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你现在只能靠我。”

顾衍衡咬着牙压自己心的暴躁，伸手架着季陵的胳膊把人拖上了车。

车门砰地一声被带上，顾衍衡坐在驾驶座上，伸手晃了晃半眯着睛的季陵，没好气地问：“你家在哪？”

“别碰我..”

“我说，你家在哪！”

“我说了别碰我！”季陵啪地一打上顾衍衡的手背，皱着眉撇撇嘴，翻过将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季陵你tm是不是..”顾衍衡一气，努力克制住想要打人的冲动，“你等着，等你酒醒了我再和你算账。”

他抬手了眉心，从兜里拿季陵的手机打算看看有没有地址之类的，可还没等他尝试输密码，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冯源。

顾衍衡接听，接着冯源的有些焦急的声音就从电话那传了过来。

“不是我说季陵，你人去哪了，我这..”

“是我。”

此声音一，电话那忽然沉默了来，过了好半天，才听见对面试探着开：“这是季陵的手机吧..你是顾衍衡？”

“嗯，你找他有事？”

“没，没..”冯源笑两声，有些尴尬，“能把电话给他吗？”

“今天你们治疗师去拍摄键盘代言了？”

顾衍衡并未直接回答冯源的话，反而开门见山地问了另一个问题。

“啊？没有啊，那个代言是我在拍。”冯源想起今天和他合作的小谷，又接着，“季陵他是陪我来了，怎，怎么了？”

“没什么。”

听到冯源的话，刚才还暴躁不安的顾衍衡忽然觉得火气散了一半，就连看着刚才还在撒酒疯的季陵都顺了不少。

“季陵喝多了，没法接电话。”

“喝多了？不是，怎么就..”

“谁喝多了，我没喝多！”

就在两个人对话的时候，季陵忽然像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般蹭地一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张牙舞爪地一把抢过顾衍衡手里的手机，对着电话那的冯源。

“我说冯大爷，你别听他的，顾衍衡他就是个王八！”

“季陵！”

“你别打岔，我说话呢。”

季陵嫌弃地冲着顾衍衡摆摆手，靠在座椅上接着：“他制把我带走，劈里啪啦地好一顿骂，说我不近人、无无义，我当时真想给他一拳！”

“他以为当年的事只有他一个人耿耿于怀吗，我难就一都不难受？！”

“那可是世界赛总决赛啊，我拼死拼活、没日没夜的训练，难就是为了比赛时候放鸽？放你妈的！”

季陵越说越激动，甚至还把一只脚踩到了座椅上，但是那一双眸却不知何时泛起了泪：“谁不想好好打比赛，谁不想拿冠军，那是我这辈都梦寐以求的事！”

“可我有什么办法，顾衍衡，你告诉我，我能有什么办法！但凡要是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谁会想缺席！”

此时的季陵已经有些认不清人了，就连说的话也不知是为了说给谁听，还是说给自己。

“这两年，”季陵抬手一把抹掉脸颊上的泪，着鼻，“这两年只要我一闭，脑里现的全都是当年网上的谩骂嘲讽，他们就像无数双手一样死死地掐着我的脖，让我怎么都不过气来。”

“我挣脱不了，顾衍衡，我挣脱不了，我不敢面对你们，我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VK，我甚至就连最基本的承诺都没到，我..呕！”

季陵说不去了，绪的大波动和酒的化让他的胃里不住翻涌，他慌里慌张地推门车，踉跄着冲到一棵大树旁，扶着树就全都吐了来。

顾衍衡匆忙跟了过来，接过季陵手里的电话，对着那的冯源匆匆留一句「季陵我来就行」就撂了电话，没给对方一丝反驳的机会。

他重新走便利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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