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个人吵得不可开的时候，端着菜的宋叔忽然走了来，连忙将两个人分开。

“你是不是有病！”

“季陵，我告诉你，在我这，除非你告诉我当初发生的所有事，否则我永远都过不去！”

“季陵！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离开这！”

“刚回来啊，那可要好好尝尝宋叔的手艺，等着啊，菜上就好！”

“你知那场比赛我们打的有多难，赛前队失踪，指挥缺席，替补匆忙上场。网上铺天盖地地全都是谩骂嘲讽，说我们VK浪费名额，不负责任！”

“顾衍衡！我再说一遍，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当年的比赛他何尝不知晓，VK一场比赛坠落神坛，网友诛笔伐，谩骂铺天盖地。

“你tm的胡扯！”

“你究竟带我来这什么？！”

“我想知你两年前的世界赛总决赛为什么无故缺席，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消息，你为什么不回我？”

“如果你真这么想，那现在PAC的治疗师又是怎么回事？你又为什么把技术全都教给他，你又为什么不一辈待在国外，反而选择了回国！”

“你究竟想说什么？”

可他……

对话刚开始就崩盘，季陵满腔怒火，气的当场就要离开。

听到这话，季陵刚刚迈的步忽然顿住，半晌后又满脸不耐烦地坐回原位。

“不了，宋叔，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我朋友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宋叔并不关注电竞圈，对于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也不甚了解，并不知两个人已经闹掰的事儿。

顾衍衡的声调陡然了几分。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急成这样？”

季陵抬起定定地看着顾衍衡，一字一句：“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不再怎么纠结也没办法改变，为什么要困囿于过去，不向前看呢？”

“我过不去！”

“怎么，着急回去陪着他？他就真这么好，让你这么关心他！”

“我想知两年前的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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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不就是意见不合吗，坐好好商量，吃菜，喝酒饮料，总能解决。”

“你那时候在哪？这些你都知吗！你说退役就退役，什么都没留，可真是无啊！”

季陵有些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桌上，抬看着他：“要说什么赶！”

“没，宋叔，我俩没什么事，”季陵摇摇，一气让自己平复来，“就是意见有不和，说话急了，让您见笑了。”

“这么快就走，宋叔的菜你还没吃呢。”

“那也比你无无义来的好。”

话落，宋叔就拿着菜单转了后厨，一时间只剩了他们两个人大瞪小。

“哎哎哎，这是怎么了，怎么俩人还吵起来了？”

“你究竟在执着什么？我为什么退役？那我告诉你，玩腻了，不想打了，行吗！”

“怎么，是遇到什么问题了？要不给宋叔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们调解调解？”

“两年不见，你耍无赖的功力真是越来越厚了。”

顾衍衡一句又一句的质问如细针一般直季陵的心里，他死死地握拳，骨节因为用力都已经有些发白。

“啊，”季陵意识看了顾衍衡，笑，“那时候遇上事儿，国了，最近才回来。”

“这两年，宋叔这家店我还是经常来，你呢，你还记得多少？”

次都只有小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