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是看一就会了么？”他冲着燕逍嚷嚷，“写这许多注解什么？”

燕逍坐在他对面，垂目写画着什么，闻言也不抬，只：“你不该问我。于我而言，这些东西都不需用去看。”

谢秋石气闷，坐不了多久便歪了窝在椅里，又看了会整个人烂泥似的去躺在地上，最后“唰”的一声，从一本《九剑诀》里撕四五页来，拍在桌上：“满纸废话，就几句有用的。”

他一边看一边撕，素室很快便白纸纷飞，谢仙君整个人也从椅上到了桌底，他伸一只手，将这搜罗来的纸张叠在一块递给燕逍。

燕逍搁笔接了，随意翻了遍，照文意浅略更改了次序，徐徐：“你这集，确实博采众，只是若想武陵自成一脉，却还少了个，让这分门别类的心法会贯通，百川海。”

“麻烦得，我可不动这脑。”他轻叹一声，余光忽然瞟间燕逍搁在一旁的墨笔，灵机一动，他忽然拽着燕逍的脚踝，趁他不觉，一把把他拉到了书桌面。

“谢秋石？”燕逍挑了挑眉。

书桌狭窄，他二人挤在其中，手脚都伸展不开，谢秋石嘿嘿笑着，凑过去黏在他上：“好哥哥。你一直在写画什么，是不是帮我把这疑难杂症解决了？”

燕逍动作一顿，没有答话，只是俯要从桌去，谢秋石疾手快拽住了他，骑在他上不让他动弹，另一只手捞来了燕逍写过的薄本。

“诶！”他只看一脸就大变，“这是什么东西？”

燕逍伸手去夺，谢秋石连忙开，两人在窄桌顽闹一番，俱是衣冠不整，发丝凌。

谢秋石脸颊微红，他瞧着手里那本《和合功》，笑：“燕赤城你这小浪蹄，我让你帮我编功法，你编的这又是什么东西？”

燕逍面不变：“若要修为，双修不失为一捷径。”

“真的？”谢秋石骨碌碌转着睛，“那我拿去武陵山，大家一起练。我先和灵镜双修一番，再和余素清双修一番，然后他还有几十徒徒孙……唔……”

燕赤城捂着了他的嘴，一把将他拽怀里，低就在他脖上狠咬了：“你敢么？”

谢秋石糊糊地抗议：“有什么不敢的，唔唔，唔——”

他用力一顿扑腾，拉扯之书桌被撞的“嘎吱”响，墨笔砚台摔在地上，几滴墨溅在燕逍的脸上。

燕逍用拇指捻去了面侧墨迹，仍留一烟灰似的墨痕，叫他本就凌厉俊的面容多了几分锋锐，谢秋石瞧着喜，便凑上去亲了一，尚不尽心，又用尖挠似的飞快了。

“跟他们练不得，跟你就练得。是不是？”谢仙君伸手将发丝挂回耳后，戏笑，“你写这个，是想骗我跟你双修？”

燕赤城默然盯着他，再开时嗓音已然半哑，又轻又沉：“你反复撩拨我，却什么都不往，真当我没有念么？”

谢秋石脸一红了，他伸手抓住燕逍的前襟，指腹及燕逍的脖颈，只觉一片意涌上来，他难耐地说：“戏本上说，了这些事，便是有了夫妻之实了……”

“嗯。”燕逍应了声，着他背脊的手往，停在他的腰际。

“有了夫妻之实以后，会有什么不同么？”谢秋石盯着他不肯移开目光，睛有的。

“没什么不同。”燕逍，他往后靠坐了些，让自己的后背枕着桌，一双这才伸直了些，轻轻一勾，便把谢秋石绊在自己上，两人的腹挨在了一起，看不见的暗火倏地烧起来，“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一番颠来倒去闹得桌椅茶几嘎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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