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得了两坛好酒，还请仙君收！”

那弟磕磕绊绊说得满大汗，谢秋石瞪着睛，有失措地看向灵镜。

灵镜笑：“松芝仰慕仙君已久，仙君就收吧。”

谢秋石这才“唔唔”两声，故作自然地一挥衣袖：“送到我住便好。”

那松芝大喜，一溜烟地便去提东西，得谢秋石莫名其妙。这一开，便一发不可收拾，武陵弟们如蚊蝇蜂般在谢秋石耳边“嗡嗡”起来。

“仙君既然收了酒，可不能少了酒，今晨我已经摆在仙居屋门了。”

“仙君，我祖父传给我一个玉镇纸，可我不会写字，您务必收！”

“仙君以扇为刃，弟前年从东陵市集买到一把神宝扇，仙君请笑纳。”

“……早告诉你你那是被摆摊的骗了！”

“仙居，仙君喜侍草，弟有两盆兰，今年方开了……”

谢秋石听得大脑空空，只好拿胳膊肘来回灵镜的背脊，灵镜得咯咯笑了两声，又自觉不妥，捂着嘴，一边住谢仙君的作的手，一边帮他应话，直到斜月将落，一行人散尽了，谢秋石边才清净来。

二人默不作声地走在小上，灵镜将谢秋石送回住，又陪他整理那满地的礼品。

谢秋石百无聊赖地看着灵镜帮他把各事分门别类地安置在博古架上，冷不丁冒一句：“送东西也没用的。”

灵镜讶然回。

“一群没资质的小孩，成不了仙的，送东西也没用的。”谢秋石自言自语般喃喃。

“仙君，”灵镜停动作，认真地回看他，“他们送东西给仙君，并不是为了成仙。”

“那他们想要什么？”谢秋石大度，“要什么直接说便是了，只要我能找，我便去帮你们找来。”

灵镜讶然：“仙君从前没收过旁人的礼么？”

谢秋石恼羞成怒：“自然收过！瀛台那帮小畜生虽然从不送我东西，但秦灵彻叫我杀人前都会赏我仙酒。燕……呃，姓燕的混送我东西，八成是为了咬我的时候哄我别躲。”

想起来他便气血上涌，用力地跺了一脚。

灵镜听得面微红，忙：“仙君，我们送你东西，并不要你什么。”

谢秋石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