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石并不在意那人的安静，他不需要任何回答或者应和，他想要的只又那人惬意沉醉、无法离开他的表。

秦灵彻挑眉看着他走神，像是知他在走神般，忽然：“我今晚要去瀛台后山拜访。”

谢秋石一愣：“你认识他？”

“偶然相识。”秦灵彻的声音有些缥缈，“我向他借了一枝桃。”

“好家伙。”谢秋石“啧”了声，“你堂堂天帝陛，也借献佛，拿别人的，当礼送给我。”他瘪了瘪嘴，闹脾气：“既然你要去，今晚我便不去了。我去找临尧喝酒。”

秦灵彻似笑非笑地听着他嫌弃的声音，过了片刻，才：“本来就不打算叫你。今夜，我有旁的事吩咐你去。”

谢秋石一怔，嘴角的笑缓缓地收了起来。

“这便不兴了？”秦灵彻逗他。

“名字？”谢秋石晃了晃，不理他。

“你的熟人。”紫薇帝君轻飘飘的说，金的仙力汇聚在他面前，缓缓幻化作一紫微御令，上书“临尧”两字。

谢秋石抱起手臂，目光冷冷清清地从御令上移到天帝脸上，他想起濯泉颍河的话，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没有问为什么。

“且慢。”秦灵彻止住他转离开的步伐，挥了挥袖，一只朱红的小瓶现在他的面前，“拿着它。”

谢秋石回到瀛台山，招来仙鸟，提笔想给临尧写个登门拜访的条，一支墨笔悬在宣纸上方，不知为何，半晌未动。

他倚着栏杆，耷拉着，不知在想什么，抑或是什么也没想，只是懒洋洋不想动弹，不料临尧的乌鸢先一步到了他的窗前，嘎嘎叫着丢一张信笺。

谢秋石眉一，展开信来，端正平直的笔迹邀他今夜月小酌。

谢仙君蹙了蹙眉，懒洋洋一歪，整个人靠扶手椅里，眉目低垂着，碧湖似的睛里光泽幽蓝。

周围侍仆见他这样，一个个矮着肩膀鱼贯而，颍河离开前关上了门。

谢秋石依旧不动声地坐着，坐久了有些不知手脚该摆在何，总觉得放在哪里都不适应，这手脚好似不是在自己上一般，给人牵着堆在一块，石般坠着，拉扯着五脏六腑。

他就着椅蹭掉了大红的外衣，总算觉得上轻了些，又蹬掉了鞋，赤着脚踩在地上，仿佛这样他就变回了天地的一分，又可以信手行雷霆雨之事了。

日过中天，他已然坐不住，掀过一席素白绢纱披在肩，清啸一声唤来仙鹤，赤足驾鹤往临尧之去。

临尧似是听闻风声，早已携众人守于门前，不数时，便见桃源仙君裹纱赤足，飘飘降地，瞧见他第一便笑：“临尧上仙，别来无恙！”

谢秋石寻常时候从不记人姓名，杀人之时更记不住，但此时却脱而，他自己都有些惊讶，暗：临尧老兄，死到临能被我谢秋石记住名姓，也不算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临尧眉平鼻宽的脸上也一抹稀：“谢老弟，如此知礼识数，倒不像你了！”

谢秋石哈哈大笑，赤着脚走上前，搭了临尧的肩膀，带着他往里走，

临尧使了个，几个童仆忙施起仙术，室登时垫满了毯。

“有心了。”谢秋石笑嘻嘻地往榻前一坐，素白的脚掌不染尘埃，脚趾钻地毯的之中，“你到底是到了什么好酒，这么急着要叫我来？”

“也不是什么好酒。”临尧叹，“只是这恐怕是我和谢老弟最后一次推杯换盏了，总免不了心切了些。”

谢秋石轻轻一笑，晃了晃递到手中的白玉盏，脸上丝毫异也无：“为何这么说？”

“求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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