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又瞧了后木般矗立着的三位峰主，不再多言，一声哨招来碧霄便驾鹤而去。

谢掌门耗了不足半日便到了东陵，乎意料，东陵并不是一副生灵涂炭的景象。

幽冥教扶持众女，日理五谷，夜整象，自定规训，严以相律，几乎称得上自立为国——与其说是伏清丰中的“天大”，倒不如夸一句百废待兴。

谢秋石只皱眉看了，便一闪晃了仙君庙后的夜梦别苑，了不少功夫才从衣柜里揪团成一团的老事令。

令发哀嚎：“少爷！”

“怎么回事？”谢秋石边走边，“祝百凌要杀了你？”

“祝仙来过一次，应该没发现老朽。”令颤声，亦步亦趋地跟在谢秋石后，“少爷要去哪里？”

“再去一趟死人坡。”谢秋石随，“武陵了事。”

令事“唔”了一声，显然并不意外，过了片刻，沙哑着声音问：“少爷，燕逍既然没有同你一起来，可是留在武陵，主持大局了？”

谢秋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简短地说了个词：“大修罗咒。”顿了顿，又问：“你可知那是什么？”

“自然，少爷。”令了额冷汗，“上有九重天，有阎罗殿，八荒独尊术，魂定大修罗……”

谢秋石一怔：“《八荒独尊》是秦灵彻练的功法罢？”

“是。”令，“少爷，八荒独尊可以让人历经万世而归一，大修罗咒则可开山破界，划三界之外另一条来。这两者都是超脱天地法则的禁术，天帝执掌《独尊法》，燕逍熟习《修罗咒》，至于寻常人，别说用得，就连听也听不得。”

谢秋石惊讶地“咦”了声，笑侃：“燕逍既然这么厉害，怎么还被天帝关在大牢里磋磨？”

令支吾片刻，终是没有给一个叫人信服的答案。

日落之前，主仆二人快加鞭到了死人坡。

谢秋石只觉此比上次来时更萧条了许多，漫天的苇草似乎随着秋而变得枯败，秋虫唧唧，凉风阵阵，一萧瑟的凉意从的土中蒸上来，顺着脚踝徐徐往上爬。

谢秋石不免加快了脚步，不多久，便重新回到了山茶遍布的碑林中，二话不多说，只命：“挖。”

令颤颤看了谢秋石一，躬垂首再一次开始施术挖坟，很快，十三妇人白骨复又整整齐齐地列在谢秋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