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石的嘴角当即扯来，飞速将书翻开，其中果真有字，上曰：调和，顺应天理，仙者为，鬼者为，行此中双修之法，能解无聊，更有超常之益。

“能睡着么？”谢秋石怀疑。

谢秋石哑然，摸着手中枯黄的封，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燕赤城摇了摇：“这些书你从前往后看过一遍，从后往前看过一遍，从上往看过一遍，从往上看过一遍，看到后来，无法可看，只好看一页，撕一页，撕完了，便什么也不剩了。”

谢秋石“诶哟”一声，抱怨：“也不知心疼。”

燕赤城从他手中将书回来，轻声：“因为你都看过了。”

“嗯。”燕赤城笑认了，“跟你学的。”

谢秋石一瞧见他的表就明白过来，立一转攻势，笑意盈盈地拿戒尺挑着燕赤城的，一氓气：“小样，耍招骗哥哥上床，挨打了吧？掌了嘴还是挨了手板？这么俊一个小生，不会是被扒了揍了吧？”

燕赤城动了动，忽然“啪”的一声，一本小册落在地上。

燕赤城面数变，谢秋石立刻叫：“真揍了？揍了多少？怎么揍的？”

他扭去看一旁的书架，耳廓微绯，他掩饰似的一本泛黄的簿册，埋翻起来，翻了几页，又觉得不对，连翻数页后，抬问：“怎么都是白纸呢？”

燕赤城：“……”

燕赤城转不再理他，谢秋石却像猢狲上了树，顺杆上爬，边追边喊：“真的啊？你告诉我嘛？或者再让我揍一次也行，燕赤城？”

只见那屋中一室雪似的洁白，数十方大的屋中只空落落一个书柜，一张石床，书柜中没有珍奇稀玩，石床上没有被褥枕席，远远望去，空如积了灰、落了雪。

谢秋石忙蹲，捡起来，老旧的书衣在一摔间四分五裂，绿绿的里。

燕赤城伸手将那书取过来放在一旁，脸上依旧没什么表，目中却笑意沉沉，他抬手轻轻拂开谢秋石的鬓发，温声：“你从前，就一直很好骗的。”

谢秋石“咦”了声，挑开书一看，里白纸黑字五个大字：《和合功》。

“燕逍？”谢秋石意识又问了声。

“那些居然是你的。”谢秋石不可置信，“你堂堂一个武陵仙君，还会用麻袋人，搁老鼠夹呢？”

谢秋石又看了两，脸愈发怪异，连翻数页后，豁然抬：“燕赤城！这他娘的不是你的字吗？”

谢秋石：“……这不是胡扯么？”

谢秋石狐疑地又一本模样更老旧的古书，打开一看，依旧只有白纸，簿册间还有撕扯过的痕迹。

房门推开之际，一冷气扑面而来。

他讷许久，怔然开：“我以前，是不是不快活？”

“能的。”燕赤城竟认真答了，“你每次睡，都要睡很久，又多梦，容易惊醒，我便在外间布置了很多东西，不让人打扰你。”

燕赤城了。

他随手翻捡着手中书册，心思却从书上飞开了，飞过素冷沉寂的卧室，飞常年大雪的瀛台山，飘飘然不知飞至何，只觉灵台一阵发寒，寒得心都得慢了，悬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谢秋石“哗啦啦”再翻了几页，双颊看得燥红，合了书叫：“你这混东西！以前就骗我，骗我和你行苟且之事？是不是？说！”

燕赤城轻咳一声：“自然是胡扯。”

谢秋石气得说不话来，咬牙切齿了半天，一颗心倒是落回了地面，他劈手又将册抢回来，争夺间一件从书页中落，谢秋石顺手接过，却见是一把戒尺。

燕赤城：“……”

燕赤城：“你每看一页，就会撕掉一页。”

谢秋石：“……”

谢秋石走到石床前轻踢了踢，呆呆问：“我以前就睡这个床？”

燕赤城没有答话。

燕赤城后退半步，垂首：“你看错了。”

就是个香闺……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