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的。”燕赤城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亲了亲他的发丝，“有时候很羡慕。”

“有什么好羡慕，他就是个混。”石小声嚷，“给我蒙汗药，把我卖给你。”

“羡慕你对他好，你正看他，你能和他一个桌吃饭。”燕赤城仍盯着他，像鹰隼对猎似的，仍由它飞来飞去，却从不将它放自己的狩猎范围，“羡慕你不在乎我遭天劫，却不愿意他死。”

石哑无言，半晌才：“你也太锱铢必较了……”

他不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脖，想跑，才听得哐啷数声。

他应声低，意识发一阵低呼——只见双手腕上都束了两个细细的银圈，圈沿系着细链，蜿蜒着锁在床的雕漆彩上。

第32章 积雨又成云（二）

室安静了数刻，石晃了晃双手的银环，过了许久才不可置信：“燕赤城，你这是在什么？”

“小惩大诫。”燕赤城淡淡一笑：“我说过，不要手武陵的事。”

“你是说过！”石怒，“可我没答应你！”

“现在答应也不晚。”燕赤城敲了敲他的额，从案上拾起一张信笺，“薛灵镜说事已至此，不需要外人继续介。”

石抓过那张纸，反复看了，果真是薛灵镜的笔迹，不免又惊又怒：“好个负心汉，上一刻还在与我把酒言亲密无间，一刻就我叫外人……燕赤城，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倚仗权势，威他写的？”

燕赤城轻轻叩了叩桌面：“如何威？”

石一愣，支吾：“我怎么知……你挠他？”

燕赤城挑了挑眉。

石忽然想起了什么，别开脸，耳着了火似的，微微发红。

“像迫你那样威吗？”燕赤城挨上前咬了咬他的耳垂，顺势把他倒在床上，一未束的直发霎时散落，如一张网般把他罩在里面。

石象征地挣动两，不知是不是饮过酒的缘故，上很快了起来，燕赤城冰冷的手掌卡在他的颈边，微微用力就把他禁锢在床上，像把他在了案板中央，他仿佛一尾银鱼，蜷着尖尖的脑袋，只能在燕赤城的虎间胡地游动。

“唔……唔……”石微微张开嘴，任仙君亲他咬他，脑中一片空白，一时间把什么武陵派薛灵镜都抛在了脑后，整个儿坠了燕赤城的网里。

……

一直到次日凌晨这一场酣事才算是终了，石爬起来的时候只觉神清气通舒泰，恨不得起来蹦个三千丈，然而这鲜活劲在对上床畔的仙君时顿时散了个净，石立即抱着膝盖往墙角缩成一团，不满地嚷：“你怎么还在啊？”

燕赤城正在他的那杆白缨枪，见石醒来，便将枪倚着墙边一靠，转过问：“我给你打，上？”

石“唔”了声，了，忽听得耳边淅淅沥沥的雨声，问：“外面怎么雨了？”

“夏至了。”燕赤城轻，“常易打雷。”

石皱了皱眉，撇着嘴，总觉得有些不对。

燕赤城倒了杯清茶让他漱，他忽地反应过来：“你怎么还不解开我？不是说只小惩大诫么？”

燕赤城垂目：“雨停了就解开你。”

他话音未落，天边炸开一惊雷，将昏暗的室映得透白，石惊叫一声，直缩燕赤城怀里。

燕赤城揽着他，抚着他的肩膀安抚：“莫怕。”

石呆愣愣缩着，一颗心也随着这惊雷狂了数，他抬看向仙君，只觉雷闪中燕仙君的脸被映为黑白两，一半惨白，另一半藏在暗影中，看着有些骇人。

他有些想躲开，第二雷霎时当劈落，他意识一搐，整个人在床上打了个。

“不对不对不对……”石从燕赤城怀里挣来，拽着仙君的前襟颤声，“这不是寻常天雷，不是寻常天雷！你瞒了我什么燕赤城？你们瞒了我什么？”

燕赤城安静地看着他，一言未发。

石用力地拽了拽手腕上的银链，只见这银链越拽越，丝毫没有松动之势，他猛地抬，狠狠地看着燕赤城，那目光不似寻常撒使泼时的嗔怪，而是又怒又利：“燕赤城，给我解开！”

燕赤城摇了摇。

“你……你至少告诉我这是什么劫。”石地了气，声音逐渐平稳来，“孽煞劫？”

“飞升劫。”燕赤城哑声应。

“不，他没到飞升的时候。”石猛一摇，“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飞升，你休要骗我……燕赤城，你骗我一次两次三次都罢了，你这次若是骗我，我饶不了你。”

燕赤城未作应答。

石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心，似是要把疯的心来，脸上的惊、怒、冷一时都收了，他坐直了，认真地对燕赤城说：“解开我。”

燕赤城未看他，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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