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我，我想呼救，但当时雷声大作，没人听得，加上少镖平素一向君端方，不像会这等事的，我便只推搡了一，少镖却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一般，突然连了自己几个掌，大喊‘我该死！’‘我混账！’，我吓坏了，忙跟他说不必如此的，我当不知也就罢了……”

“如此说来，徐少镖彼时神志未失。”岑蹊河沉。

“我也是这般想的，”阿红垂泪，“只是少镖正常了不多时，就在天光放亮的时候，忽然又开始对我拉拽，甚至要咬我的嘴，他扑过来时，我摸到一个冷冷黏黏的东西，睁开睛才发现一个……一个从他嘴里探来，想往我嘴上爬……我差昏过去，又想少镖大约是中了邪法，我若不逃，那东西只怕就要、只怕就要……”

“于是你撂倒了徐正轩，来前院求救？”岑蹊河问。

阿红连连。

“我知了。”岑蹊河颔首，示意阿红去休息，转对薛灵镜，“师尊，徐正轩连同四个镖师横死此，恐怕与他们徐氏镖局所受的这趟镖脱不了系。”

薛灵镜颔首，沉声吩咐：“蹊河，你去前院，仔细看看这趟镖究竟所托何，再叫两个人去一趟徐氏镖局，问问托镖的是何人。”

“欸？怎么不先问我？”安静了许久的石忽然，“这趟镖的来去，我可比你们清楚得多呢。”

薛灵镜睨了他一：“你不是自称是一个沿街乞讨来凑闹的乞丐？”

石讪笑：“自然是骗你们的。”

“那我问你什么？”薛灵镜一拂袖，也挪步往前院走去，与岑蹊河一查探那棺中尸首。

“师尊。”岑蹊河低声，“我总觉得这尸首有些熟。”

棺中之尸早已瘪，枯瘦如柴，面目全非，上倒罩着世家弟才用得起的锦袍，岑蹊河撩开袍袖仔细查验了片刻，上面并无分毫标识份的讯息。

“这尸，有人刻意过手脚。”岑蹊河略加思索，“四肢寸断，齿皆烂，经脉骨俱摸不到，衣衫怕也是旁人的，瞧这尺寸，略有些不合。师尊，弟想借师尊明镜扇一用。”

薛灵镜默许，岑蹊河恭接过那柄玉骨绸扇，徐徐展开，只见扇面光转，绸布无风自动，如镜湖波光。

镜面上隐隐浮现一个人影，岑蹊河定睛去看，石也瞪大了睛想凑闹，不料岑蹊河只瞧了一瞬，便一甩袖，折扇应声收起。

石稀奇：“玉面书生，你看到了什么，脸比棉还白？”

岑蹊河仍保持着微微低的姿势，静默不言。

“蹊河。”薛灵镜叩了叩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