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幸得知，你姓甚名谁，师从何，躲在棺材里，纵那二小儿戏鄙人，又是为何？”

他轻飘飘将戏的对象揽到自己上，绝不提适才薛灵镜那“一扇之辱”，目光中亦带了三分警告。

好孝顺的徒弟。石嘀咕了一声，脑里现编起了故事。

薛灵镜定定看着他，忽然：“你既然自称懂一些修之事，可曾听过，本座这明镜扇有何作用？”

“那自然听过。”胡搅蛮缠溜须拍是石大仙的拿手好戏，他如鱼得接过话，“明镜扇鉴史明今，我这小乞丐的来世前生，在您老人家扇通通无遁形，方才您老人家顾念龙哥年纪小，没使真本事，才落了些风，谁不知如今天第一人非您老人家莫属呢？”

他这一番话说得虽混，却也算有理有据，天神庙中不少弟暗暗，只薛灵镜一人依旧面难看，冷若冰霜，他复又问：“那你便是承认自己所犯之事了？”

“那是自然！”石忙顺杆上爬，忽然咂摸一不对劲来，忙改，“没有，没有，我能犯什么事，明镜虽好，可不能妄信啊！”

众人：“……”

“本座刚才在扇中看到，”薛灵镜的声音轻了些许，嗓音略哑，前所未有的冻人，“你手上有三十八条人命，你作何解释？”

一丝冷风院，数息间，半呼声也无。

所有人都像突然给霜冻着了，凝着面呆张着嘴，这丝凉风更是叫人骨悚然。

薛灵镜转过，看了岑蹊河一，岑蹊河同样脸发白，冲薛灵镜了，对着武陵仙君的神像又拱了拱，继而转对住持及众弟：“适才在说过，师尊此番关，来到芾县，并不是为了遴选弟，而是另有目的。”

住持讷讷看着他，嘴发着抖，还不敢说话。

岑蹊河微微抬了声音：“诸位都知，武林门有三峰十八，三位峰主，十八位主。中峰峰峰主乃我同门师兄弟，而十八主，皆是我三人室弟，虽所教不类，所成不足，但也确实是在看着大，亲自教，品行上佳……然而就在数月前，我武陵门了一桩血案。”

石抱着臂，从香炉上来，在神像前蒲团上盘膝坐了，看着岑蹊河，一张平素乖张扭曲的脸上此刻竟没什么表。

岑蹊河顿了顿，续：“十八第六，崖主张栖枫失踪，门三十八人死于非命，均是一剑封，无争斗之痕迹，凶手手段之毒辣，修为之超，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薛灵镜：“本座查问凶手，明镜扇照映此地。”

他没有再往说，但众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龙哥小宁不可置信地看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