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挖着从侍者那里要来的小糕，啧啧称奇，“你们有钱人的娱乐方式，我看不太懂。”

最后一次，“五千万第三次，”拍卖槌敲击底座，发一声脆响，“成！”

我摸着手上的两指戒指，突然到一丝不放心。

全场哗然。我心梗地闭，欺骗自己是产生了幻听。

往好想，这笔钱就当是建设哥谭慈善总会了，从这个角度想，布鲁斯不算冤大。

“抱歉啦，布鲁斯就是一个大笨。”

虽然没能用布鲁斯的钱拍青瓷，但他得到了布鲁斯的钱哄我开心，这顿垃圾品将由格雷森少爷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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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想给他担任名誉副会的慈善会投钱，”我假笑，“他可以直接打到慈善会的账目里，跟我说一声就行，迎投钱。”

拍卖师不敢置信地反复确认，“五千万？五千万。”

发现众人的目光，来自星城的奥利弗·奎恩耸耸肩膀，“能让托尼和布鲁西为此争夺，我想这大概是非常珍贵的东西。”

“一千五百万。”

“哇哦。”场上一片此起彼伏的呼声，仿佛我不是上社会的拍卖场，而是置月丰收的瓜田。

奥利弗看就要摘走迪克的胜利果实，又一个声音加了来。

“三千万。”布鲁斯看了手表，倚在靠背上漫不经心地举起牌，“还有其他拍卖品呢，我们赶结束，五千万。”

为漩涡中心的我，和迪克在纽约的小快餐店吃宵夜。

该不会这个戒指也有问题吧，不会吧？

修正在整理双面人一案的资料，暂时没空替我打工。我拍戒指的照片，在浏览里行检索。

看到我的瞪视，他随意比了一个手势。

“不客气。”

小男孩坐在我对面，大冷天挖了一大勺芭菲嘴里，“我回去会告诉阿福的，让阿福好好教育他。”

我扭一看，昨天和今晚的晚宴都没有到场的托尼不知何时坐在自己的贵宾位上，歪歪扭扭地躺在椅里和旁边的人说笑。

所以你确实在追乔舒亚的连载，你一个盲人是怎么看报纸的，你就是在骗我吧？

我几近哽咽，“我也不懂。”

“两千万。”

“哇，”托尼叹一声，继续拱火，“两千五百万。”

这回不是托尼，而是另一位我不认识的富翁。他和托尼一样，也是今晚踩登场。

特心满意足，“明天的娱乐板块又有新的素材了。”

一千万以上的价格有些超过这瓶元青原本的价值了。迪克有些犹豫，这一回加价比较少，“一千万一百万。”

谢迪克、布鲁斯、托尼和奥利弗贡献的这场大戏，场上没人关注剩的拍品。娱乐论坛以一秒一刷新的速度飞速帖，各猜想说法层不穷众说纷纭。

迪克给我发了一个哭哭的表，嘴上狠心加价，“一千三百五十万！”

迪克老气横秋地叹气，“别生气啦。”

他拿起拍卖槌，预备敲响底座，“五千万第一次。”

“五千万第二次。”

他把甜拼盘推到我面前，“吃甜的东西消消气吧。”

全场寂静。我默默抬手，用拍卖手册挡住脸，假装自己并不在场。

昨晚的氪石项链给我带来很大心理影，我联系了一个珠宝鉴定机构，回去就把我所有的绿系珠宝扔过去鉴定。

我选了一块爆浆曲奇，把它当作尖耳朵那个可恶的，狠狠一咬去。

布鲁斯·韦恩你这个冤大，我是不可能让你这个慈善总会荣誉副会掌握实权的。

谁要和你客气，你闲着没工作过来搅浑，佩珀知吗？

托尼一边喝可乐一边举牌，“一千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