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转生第十六天

哥谭没人不知这个名字。了解的人在谈论他时会提起一个更久远的名字，哈维·丹特。

哥谭地方检察官，刚正不阿的“光明骑士”，哥谭铁三角中的一员。

这些代称都要标上“曾经”二字。

现在他只有一个名字，双面人，偏执疯狂的神分裂症患者，人人避之不及的恐怖罪犯。

恐惧后知后觉地从心爬腔。我极力抿住颤抖的嘴，镇定的样，“我假设你不是为钱财来的，别告诉我是为了貌，我会骄傲的。”

币在双面人手中抛起落，藏掌心，不知正反。

“你很聪明。”他朝我走近。

我险些颤起来，铐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觉缩成一圈，指甲掐掌心。

我不想怯，便勉力坐直，不让自己缩成一只可怜的任人宰割的小虾米。

双面人停在距离我三步远的位置。他俯看我，一半脸狰狞如恶鬼一半脸英俊如天神，这两样截然不同的两幅面孔上是同一双睛。

那双睛盯着我，仿佛看透一切。

“你知他的秘密，你猜到了我们来这里的原因。”

他的手朝我伸过来，扯住我脖上的雪项链。

“你边与危险相关的只有他一个人，你当然明白是谁让你陷如今的危机中。”

汗浸了我后背的衣服，布料淋淋地贴在我的肤上。

我装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稍一用力，狠狠扯断银链，将落在地上的雪用鞋鞋跟慢慢碾碎。金属破碎的咯吱声令我发麻。

双面人望着我咧嘴一笑，脸上成团成块的肌如蠕虫般蠕动，“现在你没有指望了。”

凉意从我心底窜起来。在佩珀告诉我托尼给她的手表加上定位检测功能后，我就隐隐猜到为何布鲁斯请求我要把项链随携带。

但双面人作为蝙蝠侠曾经的战友，对老朋友的小手段同样再了解不过。

见装傻没用，我拼命在脑海里搜刮关于双面人的报，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我的睛死死盯住他放西装袋里的那枚币。

“你不是认为人的一切都由宿命决定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看看我的运气？”

“你要试试看吗？”双面人摊开掌心，把币递到我跟前。

我眯起一只睛，不让额上淌来的血渗里，削减自己的视力。

“你要玩这个游戏吗？”我仰看他，“输了我认命，赢了你放我走。”

“你想和我们赌自己的命。”他展示给我看捻在他指尖的币。

1922年的哥谭市纪念币，一面光华如新，一面刻有划痕。

“我们愿意参与游戏。”

他将币往上轻轻一抛，银圆形在半空中不断旋转，正与反在我前一晃而过，扑通落到双面人的手背上。他赶在我们看到答案前盖住那枚币。

心脏动的声音太大了，吵得我脑后一阵鼓动。

两双睛密的注视，双面人缓缓揭开手。

反面。的划痕刮了币上的图案。

他讽刺地，“你输了。”

我颤抖地吐一气，汽油奇怪的气味不断刺激我的神经，我耐住心里无数想说的话。

我原本就没有把希望全寄托在与双面人的赌博上，我只是在拖延时间，希望布鲁斯通过项链里的小玩意儿及时发现我的危机。

双面人没有继续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他踱着步走到门，看了挂在墙上的石英钟。

“艾莉薇在哪里？”我问。

“你说那个女仆？她在别的地方，我在她上绑了炸.弹。”

他背对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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