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意思？嫌你白痴呗。你以为老柯是请我们吃饭唱歌的？要请他在东莞为什么不请，偏偏这次来广州差办事，他要请？”莫婉莹翻了个白，说。

“老柯可真舍得，这一天又是请吃饭又要请唱歌的，那么多钱只为搞一个女人，也真是血本。”张义仁觉得这样睡个女模特，似乎成本有太了。

“不，他最多就是给模特的钱，剩的钱都不了他自己包里的，请吃饭请唱K什么的，都是公司钱。玩模特的钱，说不定到最后也会变成公司钱。”莫婉莹虽然年龄不大，可是在职场阅历上，可要比张义仁有经验的多。

“你的意思是？老柯想对女模特手？这不太可能吧？这才接多时间，晚上吃个饭唱个歌，就能搞定吗？”张义仁还是觉得这似乎太夸张了，把女人搞上床，怎么也需要一接时间，有基础吧？

“什么？公司还会钱让他这些？这也太离谱太夸张了吧？”张义仁觉得这个真的有难以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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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义仁这才恍然大悟，他在中午饭桌上被柯总监的一番攻势给忽悠了，现在听莫婉莹一提醒，他立刻明白过来，老柯晚上这顿饭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肯定跟那女模特脱不了系。

“怎么不可能了？你知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不？”

柯总监大血请大家吃饭还要唱K，张义仁心里不免的有些动（要不说年轻人怎么容易被忽悠呢，一顿饭一好就容易被收买了，等到了有生活阅历的大叔年龄，最怕的就是有人请吃饭，因为你知对方请吃饭，就一定是有事找你，那便宜又是哪里容易占的），打租车回摄影棚的路上，他忍不住在车里说：“柯总监这次还是舍得的，晚上还请吃饭唱歌，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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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就行了，这些女模特本也是兼职卖的，一晚上多赚个几千块，换谁不乐意啊，反正她们睡的男人多了去了，多睡一个有什么区别？”莫婉莹撇嘴。她似乎有看不起女模特，在她看来，她跟男人睡，那是你我愿，是喜，而女模特为了钱跟男人睡，那是卖，很脏。

听了他这话，闫明亮嘿嘿笑了笑，程宇东没有吭声，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置的莫婉莹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忍不住翻了个白。

午拍摄工作继续，张义仁就觉得有些无聊了，讲真的，看妹材这事，一开始看都会觉得新鲜，看多了也就最新222。0㎡那样，他又不是狂，不会死盯着人家模特换衣服不放。于是，他就想跟莫婉莹聊一聊，他很想知刚才自己在租车里说话，他们几个怎么都没接茬。

他把莫婉莹叫到了一边，低声聊了起来：“你刚才在租车里那样翻我一，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