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并不想在这群人里面传教，之前是误打误撞，被人误会了，既然现在这么说，他就只好纠正：“我不信教，之前那么说，只是为了骗人。”

尼克的脸一震，像是从没有遇到过能拿神明来骗人的。

林乔继续说：“其实你们信不信渊之主都没有关系，还是依旧可以留在这里，不会因为这个就不你们。”

“不仅我不在意，渊之主也不在意。”

“还有……”

声音止住了。

不是林乔不继续说，而是他怕再说去，尼克的世界观就要裂开了。

也是。

对于他们这原住民来说，没有神明信仰应该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于是林乔止住了，说：“封你当小神父是没有办法了，不过……你可以当个小领导。”

尼克重复着这个拗的词：“小领导？”

林乔：“对，就是你可以领导你手的人。”

尼克隐隐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大概就是他成为了这群人里面的领羊，可以拥有一定的权利。

他没有拒绝。

甚至，他对没有信仰这件事也没有那么抵。

毕竟在之前，隶们都是不信仰神明的。

林乔和尼克又聊了两句。

在说话的时候，尼克偷偷瞅了一坐在窗边的林乔。

黑发少年随意地倚靠在那里，窗外的日光照在了他的脸侧，呈现了细腻的光泽。

比上好的东方瓷还要细腻光。

尼克不是没有见过得好看的人。

但那些人，似乎都比不上前的这个黑发少年。

不仅仅是外貌。

还有心灵。

那双漆黑的睛清澈明亮，不是看向谁，都不会有一的轻视。

那些人致漂亮，但却毫无灵魂，是贵族手中捧着的笼中雀、莬丝，一风浪就能摧毁他们。

但少年不是。

他韧清澈，是山间淌的清泉，是海上升起的明珠，风暴不能将他击垮，反而能让他绽放更璀璨的光芒。

尼克看得了神。

就在他定定地看着的时候，侧投来了一不悦的目光。

转过，对上了红发青年的视线。

他一个激灵，连忙低，不敢再生别的心思。

尼克的心很快，绞尽脑地想着接来该说的话。

可一切的言语都是如此的苍白，无法解释他的冒犯。

还好，后传来的敲门声打破了此时的尴尬。

一个人匆匆跑了来，对着林乔说：“神使……我们在外面捡到了一个女人。”

林乔坐直了起来：“女人，什么女人？”

那个人缓了一气，继续说：“那个女人说迷路到了我们的领地，想要见一见领主。”

“她……她得很漂亮，名字是娜，漂亮得就像是月光……”

他的眉宇间冒了痴狂的神，颠来倒去地说：“她真的很漂亮，我愿意为她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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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谢在20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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